看著床上的剛剛還在跟他調情的男人,此時正雙眼緊閉,蹙起的眉毛間夾雜著細密的汗珠。
她的心跟著揪緊,擰巴著一張小臉滿是心疼。
紀憲東這會不舒服是真的,病來如山倒,饒是平常如鋼鐵般地男人,一連堅持幾天已經實屬不易。
但他剛剛耍了一點小心機也是真的,他利用她的同情心索吻和擁抱,沒想到結果讓他有些意想不到。
他能感覺出那個小女人似乎越來越在意他了,都會回應他的吻了。
醫生邊做檢查,邊擰眉直搖頭。
許攸守在一旁,手心微微攥緊,「他怎麼樣?是不是很嚴重?」
醫生道,「病毒性感染引起的高燒不退,再加上急火攻心,心火旺,腎火旺,一定要多加調理,建議中西醫結合治療。」
許攸問,「需要住院嗎?」
醫生說,「不用,今晚先輸液看看,我再配合著開點中藥給他喝,最好是今晚就喝。」
許攸心稍稍落地,「好,那沒問題。」
醫生是名年紀在五十多歲的男人,視線落在許攸脖頸間的淺紅色印記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問,「紀太太,冒昧地問一下,您最近跟紀先生房事是不是特別頻繁?」
許攸心裡咯噔一下,臉驀地一紅,「您誤會了...」
「攸攸,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咱們最近確實沒少做。」紀憲東依然緊閉著眼睛,就像話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一樣。
醫生看起來很和藹,眉眼帶笑道,「最近先調養一段時間,建議減少些次數。」
許攸頓時懂了他們話中的意思,一瞬間,臉上的熱度蔓延到耳朵。
她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莫須有的罪名說來就來,她們哪有什麼房事,還多次?
紀憲東淡淡應了聲,「嗯,知道了,掛針吧。」
醫生又反覆叮囑幾句便離開,羅非不放心,親自去跟著煎藥,走之前還衝許攸調皮的眨眨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嘴。
許攸不明所以,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唇,被自己那副模樣嚇了一跳。
原來嘴唇上的大紅色口紅被捻的嘴巴周邊一圈都是,任誰看了都能聯想出一系列激烈的的場面。
怪不得醫生說他腎火旺,心火旺,不就是在暗指縱慾過度嗎?
床上的紀憲東眉峰舒展開來,嘴角不可抑制的勾起。
直到晚上十二點,羅非將藥煎好送過來。
期間,許攸過一會就要給他量量體溫,生怕燒的太高把人燒傻了,『衣不解帶』也不過如此過。
紀憲東躺在床上,仍然閉著眼睛,細密的睫毛覆於其上,沒有任何動靜,顯然是睡著了。
許攸的一隻胳膊被他抱在懷裡,想抽都抽不出來,「喂,醒醒,起來喝藥了。」
羅非手中端著一隻藥碗站在一旁候著,「小嫂子,李醫生說實在不行就給他捏著鼻子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