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直跳,「上去換衣服再下來。」
「啊?」許攸問,「我不是換了嗎?還換什麼衣服?」
「衣帽間的柜子左邊第二個抽屜有套家居服,你去穿那套。」
許攸努努嘴,小聲嘟囔,「真是難伺候。」
紀憲東戲謔,「你不換也行,那我就只好先吃你再吃飯,只要能吃飽,我沒什麼講究的。」
此話一出,許攸拔腿就跑,踩著拖鞋『咯噔咯噔』上樓,感覺自己身上腰不酸腿不疼,哪哪都不疼了,「等我,馬上就換好。」
紀憲東臉上笑意加深,將自己做的飯菜一一擺在桌子上。
等許攸再下來的時候,她已經將紀憲東長袖長褲的家居服穿在身上,感覺隨便甩兩下都能當唱戲的水袖了。
「寶貝,快過來吃飯。」紀憲東坐在餐廳的長形桌上,身姿挺拔,鏡片後的眸子帶著盈盈的笑意。
許攸甩著袖子,抬步走過去,褲腿太長,她生怕絆倒自己。
紀憲東紳士地為她拉開凳子,等她人落座的時候,故意在她耳邊低語,「等下多吃點,好補充體力,看你剛剛腿都抖成什麼樣子了。」
許攸當即美眸一瞪,「紀憲東!」
紀憲東勾了下唇,走到酒櫃旁拿出一瓶威士忌,「喝嗎?調情用的,吃飽喝足酒勁上頭,剛剛好。」
「不喝。」許攸實在氣不過,這人怎麼可以這樣,她現在大腿里側還火辣辣的疼,再看看罪魁禍首,完全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
她在心裡罵了無數個『狗男人』。
紀憲東拿了兩個酒杯,給她倒了一杯,「喝吧,別客氣,要不然等會你又要害羞,微醺的狀態剛剛好,活像只小野貓。」
許攸氣鼓鼓地看著他,「不吃了。」
「不吃是準備直接做嗎?就在這張桌子上?那我現在把飯菜撤掉?」紀憲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嘴角輕輕上揚,左叉右刀自顧自地切著鮮嫩多汁的牛排。
許攸被欺負狠了,緊緊咬著下唇,眼眶跟著紅了一圈,委屈極了,一副受氣包的模樣。
紀憲東見把人惹哭了,想起昨晚她在自己身下哭著喊著說『疼』、『難受』的模樣,一股灼熱感直涌小腹。
他將自己切好的那份牛排的餐盤推到她面前,柔聲哄著,「乖,逗你玩的,先吃飯,我不惹你了。」
「真的?」許攸水蒙蒙的眸子看著他,「你不會等我吃完就反悔了吧?」
「真的,不會,快吃飯。」
「你保證吃完了不惹我。」
「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保證。」
經過紀憲東的一番保證,許攸這才有心情去享受美食。
餐盤中牛排和意面的香氣鑽進鼻尖,讓她食慾大動,很快就解決完了餐盤中的所有食物,還吃了半盤蝦仁蔬菜沙拉。
吃飽喝足,許攸感覺自己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