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逾白輕笑道,「別吹牛,我聽說人上了年紀吧,那什麼的質量和活躍度會有所下降...」
紀憲東一記凌厲的眼神掃過去,「行不行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宋逾白蹙眉,「我對男人沒意思,更不用說老男人。」
紀憲東嗤笑,「老男人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老男人更成熟,更不會動不動就下跪給老婆承認錯誤,因為打一開始就不會犯錯誤惹老婆生氣這種低級錯誤。」
宋逾白輕喟一聲,「嘖嘖,是誰大言不慚地說,這輩子不結婚?」
「姓宋的,我結不結婚關你什麼事?你還惦記上了,之前不想,現在想了,看把你操操的...」
黎晚意從紀憲東懷中接過小花妹妹,「你們繼續聊,看誰嘴皮子好使,贏了的今晚可以上桌,我先帶攸攸去吃飯了。」
「攸攸,我們走,別理他,他們倆一見面就跟鬥牛看見那紅布條一樣。」
許攸抱著年哥笑的花枝亂顫。
奪筍吶。
餐廳。
年哥和小花妹妹被育嬰師帶走了,餐廳內只剩下四人。
「來,攸攸,多吃點。」
「謝謝黎總。」
「不用這麼生分,咱們年紀相仿,叫我晚意就好。」
「好,謝謝晚意。」
黎晚意不停地用公筷給許攸夾菜,直到她的碗比別人高出一個小山尖。
許攸餓到不行,再加上飯菜可口,食慾大振,儘管她已經很控制了,可還是整整吃了兩碗米飯,吃到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期間宋逾白倒是安分不少,慢條斯理地給黎晚意剝蝦剔骨,安靜的不像話。
為了調節氣氛,黎晚意半開玩笑道,「哥,你是不是讓攸攸幹什麼體力勞動,中午沒管人家吃飯啊,看把她餓得,我跟你說這樣可不行啊,她怎麼說也是我公司的員工呢。」
許攸垂眸盯著自己碗裡的飯,耳根卻悄悄紅了。
紀憲東的手在桌子下面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她旗袍高開叉的大腿處遊走,「你問問她,我餵她吃飽飯了嗎?」
僅僅這麼一天的時間,許攸感覺自己都被帶壞了,思維不可控制地想歪了。
她小聲道,「吃飽了,中午他下的廚,廚藝不錯。」
紀憲東說,「不光吃飽了,還吃的很香。」
咳咳——
許攸腦海中瞬間有了畫面,一口飯沒咽下去,嗆了一下,連著咳嗽了好幾聲,耳紅脖子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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