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相思之苦在這一刻得到緩解,任憑她在大庭廣眾之下惹火作亂。
場內的人看不清許攸的面容,只知道東哥跟一個女人在現場打的火熱。
良久,許攸趴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我sh `i了,今晚要我,好不好?」
紀憲東雙眸突然睜開,忽略心中泛起的情緒,似是已經做好了取捨。
他不輕不重的用力,推開身上的女人,「許攸,你這是幹嘛?準備現場表演一段你在我身下纏歡的樣子?」
許攸抱著他不鬆手,聲音綿軟,帶了幾分請求,「我能感受到你是愛我的,我不想跟你分開,現在我哥不在這,你有什麼難言之隱,跟我說說好不好?算我求求你。」
「許攸,我對你只是一時興起,我也求求你別來纏著我,我們不是一路人。」紀憲東喉結滾動了兩下,睫毛輕顫,身側的手慢慢握緊。
就算這個時候,他都沒法說出『不愛她』三個字。
許攸清麗的小臉滿是倔強,「我不信,你的身體撒不了謊,你明明是想要我的。」
紀憲東感覺喉嚨腫脹,充斥著一股腥甜,他閉了閉眼,壓下心中所有不舍,「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換做任何一個女人趴在我身上這樣撩騷,我不硬豈不是代表我不行?」
許攸眼裡漸漸蓄起了一層濕霧,「可你答應過我,要跟我永遠在一起不會分開的。」
紀憲東的聲音又啞又沉,「我答應過的姑娘多了,男人在上床之前說的話你也信?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許攸眼裡噙著盈盈的淚水,將要說出口的話變得格外艱難,苦澀在口腔中蔓延,「紀憲東...我只問你最後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