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言!我讓你停你為什麼不停!」
姜黎隔著被子踹了他一腳,惱羞成怒。
傅知言很抱歉地問:「不舒服嗎?還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我下次會注意的。」
「也、也沒有……」
雖然是很舒服啦,但是……
他們還沒有坦誠相見,傅知言就先幫她……姜黎好崩潰,這個順序怎麼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嗚嗚嗚……
傅知言倒是比較淡定。
雖然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很淡定,反而問姜黎:「要不要我去幫你放洗澡水?」
姜黎連忙搖頭。
在洗澡前她還有問題想問傅知言。
她抓著傅知言的手,頓了下丟下他的手轉為抓他領口,深吸一口氣,問:
「傅知言,老實說,你是不是有難言之隱?」
「沒有。」
「真的?」姜黎盯著他看了幾秒,捧起他的臉,滿臉真誠,「沒事的傅知言,你要是不行,我們一起想辦法啊,你老是迴避也不是辦法。」
「……阿黎,我沒問題。」
他抱著姜黎,有些難以啟齒:「我只是……有點害怕。」
當年秦蓉之所以能嫁入傅家,一是因為學歷高,是那個年代的研究生,雖然在酒吧幹過,但也算知識分子,二就是因為她未婚先孕,有了孩子。
傅家和那時候已經三十歲了,在外面沾花惹草,號稱不婚。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只是跟秦蓉幾次就有了。
秦蓉找上門的時候傅老太太勃然大怒,強迫傅家和娶了秦蓉,傅家和硬是拖著不領證,一直秦蓉肚子都大了才去,後來也沒辦婚禮。
因為靠孩子上位,秦蓉一直被傅家和冷嘲熱諷,連帶著對傅知言也格外厭惡。
……
姜黎聽到這算是明白了。
傅知言是因為母親未婚先孕遭受了太多謾罵,也不想讓她有這種意外。
畢竟byt也不能百分百避孕。
她有些沮喪:「所以你的意思是……咱們結婚了才能進行下一步?」
那她豈不是一點肉都吃不上了?
她和傅知言又不能結婚,訂婚那會她就該走了。
她重重嘆了口氣,腦袋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垂落下去。
好痛苦,好絕望。
傅知言摸摸她額發,抱歉地說:「阿黎,對不起,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我會克服的。」
姜黎點了點頭,翻了個身打算看看晚上吃什麼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