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張開嘴,仔細把舌頭檢查了一番,幸好,只是破了點皮。
不過飲食方面還是受到了影響,第二天上班去醫院食堂吃午餐。
同事劉詢見他吃飯那個費勁,便打趣他:「你什麼情況,昨天晚上出去打野了啊?」
「一邊去。」楚湛剛同他說話,舌頭又是一陣刺痛。
劉詢笑嘻嘻地說:「不過那女孩力氣還挺大的啊,把你舌頭都親破了啊?」
「咳咳… …」楚湛被飯粒嗆得面紅耳赤。
「老大不小的人了害羞什麼啊,不過我要是你賺了這麼一大筆單子,我指不定比你還玩得瘋。」
楚湛緩過氣後,睨了他一眼:「你消息還挺靈通的。」
「什麼消息靈通,醫院裡頭都傳遍了好嗎?剛剛我聽院長說那位大客戶又派人過來交了一期的療程費用。」
「…….」楚湛手裡的筷子頓了頓。
劉詢撞了下他的胳膊肘:「什麼表情你?有錢賺怎麼瞧著你還不樂意似的?」
楚湛心裡想著「這錢給你賺,你樂意不?」
可實際上他哪能跟別人說昨天在催眠世界裡他差點被男人給侵犯的事,否則就成了整座醫院的笑話了。
一期療程費用最少也得幾十萬,楚湛半喜半憂,喜自然不用說,辛辛苦苦上學工作,最後不就為的名利雙收。可他愁的是,按顧謹言的這作派,他這精神病一天沒治好,頗有賴上他的意思了。
昨天的催眠,他到今天都沒想明白哪出了問題,所以他頭一次感到棘手。
一頓午飯用了接近一小時,楚湛回到辦公室準備給自己的舌頭找點藥膏塗,可進去後卻發現辦公桌上放著一隻包裝精美的袋子。
他正困惑誰把東西放在桌上時,一身白大褂的院長滿面紅光走進來。
「楚醫生,哎呀,你可真是我們醫院的福星啊!」
楚湛已經從劉詢口中得知顧謹言交了一期費用,所以並沒有過於驚訝。
「院長,您太抬舉我了。」
只聽院長說:「上午顧總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幫忙傳達給楚醫生,他說你心理治療非常專業,他還贊助了咱們醫院一批新器材…….」
院長喋喋不休說著,一邊討好吹捧著楚湛,一邊又讓他盡心盡力伺候好顧謹言這尊財神爺。
心理治療,有幾個能全然康復的,無非就是長時間疏導。只要這位顧總的病一天沒好,那麼就會有二期三期無數期的治療。
楚湛口中敷衍著院長:「院長,我儘量。」
等到院長走後,他招來護士,指著桌上的禮品袋。
護士笑道:「楚醫生,你剛去吃飯的時候,有人送過來的。」
「送我的?」楚湛蹙了下眉,問:「那人說什麼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