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嘖嘖道:「這叫興奮一下?沒個七八回他不至於肛裂。」
楚湛兩眼發黑,聽得差點一口血吐在雪白的病床上。他現在已經徹底無法理解顧謹言的催眠世界怎麼還能銜接前面未完成劇情的真實感。
時不時的突發情況,打得他措手不及。他佯裝昏迷,腦子裡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顧謹言似乎在床邊站了一會兒,接著聽見他同醫生說:「少廢話了,快點把他治好。」
醫生嘆氣:「現在知道心疼了?精/蟲上腦的時候怎麼不克制你自己?」
說著,醫生靠近了病床,伸手揭起被子,卻被顧謹言一把扣住。
顧謹言不滿道:「你幹什麼?」
「上藥啊。」醫生抓著手裡的藥膏無辜地聳聳肩,「鬆開我啊顧總,要不然你家大明星的傷怎麼好?」
顧謹言擰著眉慢慢鬆開了手。
楚湛再也裝不下去了,正當他準備睜開眼時,又聽顧謹言冷聲道:「藥膏給我,你出去。」
不管是醫生還是顧謹言,楚湛都無法接受。
等到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倆人,顧謹言揭開了被子,正擠出藥膏,伸著手指頭往下時,卻陡然對上楚湛的眼。
顧謹言一怔,「醒了啊。」
楚湛面無表情地看了眼他手指上的藥膏,說道:「放著吧,讓我自己來吧。」
「你自己怎麼抹?又抹不到。」說著顧謹言輕拍了下他的被子,示意道:「轉過去。」
「你放在這,我說了自己來。」楚湛加重語氣。
顧謹言盯了他一會兒,最後他挑了挑眉,「行,你自己來。」
他拉起楚湛的手,將手指上的那坨藥膏刮在了對方的手指上,卻並沒有要離開的樣子,反而插著兜好整以暇地立在了一邊。
「你出去。」
「你擦完藥我就出去。」
楚湛瞪著他,咬了咬牙將手伸進被窩,呈現一個扭曲的姿勢。
顧謹言還在邊上不輕不慢地指導:「抹的時候記得旋轉按摩。」
「閉嘴!」
然而一擦便牽扯全身的肌肉,楚湛嘴唇咬得發白,愣是不發出一點痛叫,只是忍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破碎的聲音低罵幾句:「顧謹言,你他媽…….」
一通藥擦下來,如同打了一場仗,楚湛虛弱地癱在了床上,冷汗浸透了衣服。
每當這種時候,楚湛就想拍拍屁股不幹了,可現在不僅拍不了屁股,還收了對方的車,他冷靜下來後,打算實施在催眠前跟顧謹言商量的第一個方案。
方案:想要讓這段畸形的關係迅速恢復到正常,只有狗血的失憶環節。顧謹言說他能感受到在催眠世界中非楚湛不可,說明楚湛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十分重要。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去糾結先前因為什麼原因,導致倆人僵硬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