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跑兩步,顧謹言回過神,急步追了上來。一把抓住他的浴袍,抓得他露出半個肩。
楚湛顧不上其他了,胡亂地朝他臉上,身上砸著被捆住的雙手,拿頭撞拿腳死命地踹,一不留神,腳踹了個空,被顧謹言撲倒在堅硬的地板上。
楚湛霎時疼得眼冒金星。
顧謹言嘴角流著血,雙眸卻興奮地接近危險,他咧著血色染紅的唇,笑著問:「你要去哪兒?要跑去哪兒?」
說著,又要吻了上去。
「啊!!!操!我操你媽!」楚湛大吼著,扭了個身,將胳膊肘狠狠地撞向顧謹言精緻漂亮的臉,撞在了他高挺的鼻樑上。
顧謹言頓時疼得臉都白了,而楚湛更是連滾帶爬,像頭剛落地的小牛犢似的拼命地在不靠雙手支撐下,站了起來。
他頭也不回衝到門邊,擰開了把手。
後面傳來顧謹言怒氣沖沖的聲音:「楚湛!」
楚湛不敢等電梯,他索性光著腳跑樓梯,他聽見後面跟上了腳步聲。
楚湛住的小區地段不錯,小區門口是臨街的商業店鋪,十二點之前,都是一帶熱鬧景象,人來人往。
可是小區裡頭卻是靜悄悄的,不見一個人影。
所以楚湛打算跑到保安亭那邊找只手機報警,他剛跑下自己那幢樓沒幾秒鐘,朝後一瞥,只見顧謹言也追下樓了。
「媽的!」楚湛低罵一聲,迎著夜風跑到保安亭。
結果跑到一看,今天值班的保安還不守職業道德,居然在街邊跟人嘮嗑。
楚湛現在穿著浴袍,沒有系帶,因為系帶綁在手上,他幾乎露了整個上半身,肩膀還遛了一片,加上他凌亂的頭髮,紅腫的嘴唇,整個人要多狼狽多狼狽。
幸好還留了一條內褲,要不然他還真不如在屋子裡被顧謹言給上了得了。
堂堂金港市知名心理醫院的醫生,小區里認識他的人不少,還有一些是他的患者。平時楚醫生都是一副清冷斯文的形象示眾,哪有一刻像此時此刻這麼令人跌破眼鏡過。
楚湛出現在街邊的剎那間,不少目光被吸引過來,保安愣是盯了半天才訥訥開口:「楚醫生,你這是?」
楚湛硬著頭皮跑過去催促:「快,給我解綁!」
眾人這才看見他被捆住的雙手,大吃一驚。保安趕緊幫他解綁,國人愛看熱鬧,就這麼幾秒的功夫,人越圍越多。
然而顧謹言不知道哪學來的打結手法,保安解了好一會兒也沒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