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的肩膀被按在床上,他看著上方既羞憤又在克制邊緣的顧謹言無奈地說道:「你先別鬧了,趕緊下去,待會藥效越來越大,你只會更難受。」
都到了這種時候,楚湛還是不肯碰他。顧謹言紅著眼冷笑:「就不能是你嗎?」
他笑著笑著又加重了語氣,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就不能是你嗎!」
連續問兩句,一句比一句響。頃刻間楚湛甚至都聽出了顧謹言自尊心破裂的聲音。
他的手指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肩膀,骨節都因為情緒而咯咯作響。
楚湛覺得他要是再說一句不合時宜的話,顧謹言恐怕得撕了他。
糾結幾許後,楚湛為難地說道:「我真的……..我告訴你實話吧。」
顧謹言冷道:「我倒要聽聽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一邊說喜歡我一邊又抗拒我,你是不是存心在玩我。」
「你別激動,其實…….」楚湛苦惱,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做夢都想碰你,只是……..唉,男人過了三十,有些事情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誰讓你浪費了我體力最佳的八年,現在我真的……..不行了呀。」
「……..」劉詢默默豎起大拇指,「楚醫生能屈能伸,真男人!」
可顧謹言卻冷冷地盯著他譏諷道:「你覺得我會信嗎?」
楚湛眼睛往下瞟了瞟:「我都這樣平躺著了,你看我有反應沒有?」
顧謹言順著他的視線跟著往下瞥了一眼,眼底的怒氣消散了一些,繼而浮上一絲驚訝。
接著他尷尬地看向楚湛,後者乾巴巴地笑著聳聳肩:「你也知道男人都要面子,況且我在你心裡的形象肯定是威武又健康。唉……你說我強制你,結果強到最後自己先沒用了,多悲傷的一件事情。」
楚湛又嘆氣,苦澀道:「你以為我捨得讓別人碰你嗎?那跟要了我的命沒什麼區別,可是我能怎麼辦?我現在廢人一個,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受折磨吧?我只能忍痛承受了。」
顧謹言緊皺著眉,甚至不敢直視楚湛的眼睛。生怕他一個沒控制住的憐憫眼神,導致楚湛崩潰。
「好了,沒事。反正也不是今天才沒用的,我早就消化心情了。」楚湛寬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輕聲說,「聽話,快下去。我給你找人。」
他推了推身上的顧謹言,卻沒推動,他愕然。
只聽顧謹言悶著聲道:「你別難過。」
「我不難過了,你先下去。」
顧謹言抬起眸注視著楚湛,眼內盛滿深情:「楚湛,沒事。也不一定非要你來,這些並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和諧。」
「?」楚湛愣了,「什麼意思?」
顧謹言握住他的手,滾了滾喉結:「以後由我來,我們一樣可以快樂。」
「!???」楚湛立即慌張起來,「你等等,別,等一下顧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