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瞟了一眼,看到有液體從楚湛的腿上滑落,立即一陣驚悚。
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居然拿楚湛的腿………
他喉結滾了滾。
楚湛繼續裝睡了一會兒,也裝不下去了,兩個人遲早得面對。
於是他深深嘆了氣,接著睜開眼睛轉過身。
結果看見顧謹言呆呆地坐在旁邊,對上目光的一瞬間,他慌亂地眼神亂飄。
直到被楚湛盯了片刻,他才低著頭小聲磕巴道:「哥…….我。」
楚湛經歷了這麼多早就沒脾氣了,甚至通過這一次,連他自己也驚訝居然沒排斥,反而只是妥協遷就。
見顧謹言瑟縮的樣子,他輕咳了聲:「青春期這個正常的,說明你身體健康。」
顧謹言睜大了眼,有點兒不敢置信楚湛不僅沒責備還安慰。
「我是不是很奇怪?」
楚湛蹙了下眉,「有一點兒。」
顧謹言垂著眼失落道:「很變態嗎?」
「…….」楚湛不想在催眠里打擊到他,「你這個年紀性激素活躍是正常的,我也是過來人可以理解。」
說著他頓了頓,「不過,以後別這樣了。你可以自己用手,總不能…….咳,依賴別人。」
顧謹言頓時連耳根都燒了起來,他臊得抬不起頭。
半晌才支支吾吾道:「對不起。」
楚湛瞥了眼他的內褲,心底也不得不感嘆一聲,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真的是隔著褲子都能擦出火。
「沒事,趕緊洗個澡去吧,待會兒你還得上學。」
顧謹言慌張地逃離去了衛生間。
今天上課顧謹言全程魂不守舍,腦子裡不斷回放著早晨的事情。
蘇哲喊他去打球,他也頻頻失誤。最後索性在場下發呆。
說實話,楚湛的反應太出乎他的意外了,他很清楚自己的行為不正常且不道德,但楚湛不僅沒唾罵反而還縱容。
顧謹言陷入了困惑中。
「你幹嘛呢?」蘇哲一手抱著球走過來,狐疑地盯著他,「你丟魂了啊?」
顧謹言回過神來,他拿起邊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掩飾情緒。
他忽然問蘇哲:「如果你被人又摸又抱會怎麼樣?」
蘇哲:「我又沒被人這樣過,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