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雞仔的勁,落身上不痛不癢的。
可郝樊戲精上身一樣,演的很浮誇。
只見他難捱的弓起身子,嘶的倒抽一口涼氣:「蘇小羽,你這是報答?還是暴打啊?你到底干不干?不干別耽誤我回娘家。」
「干!」蘇羽粗聲粗氣的,不像在回答問題,倒像在罵人。
他支起身子,從床頭掏出KY,邊背著手給自己塗抹邊瞪著男人放狠話:「等著吧,我這就乾死你。」
這可把郝樊樂壞了,雙臂交叉枕在腦後。
來吧,他迫不及待了都,就等著蘇羽夾死他。
事後,腰酸背痛的蘇羽跟瘟雞一樣橫在被窩裡,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反觀郝樊則神清氣爽,伸手賤嗖嗖的撥弄他兩下:「蘇小羽,你剛才不是挺牛逼嗎?舞舞玄玄的多能咋呼啊!怎麼癟茄子了?起來嘚瑟呀?」
蘇羽輕飄飄被翻了個面,小臉栽進枕頭裡。
手指都動彈不了一下,嘴上還不肯吃虧,沙啞著嗓音跟他嗆聲:「你……等著,等我修養好了,再干你……八百個來回。」
敢情好,要真能幹八百個來回,郝樊美都美死了。
可惜……這小卡拉咪就嘴上功夫了得,床上功夫嘛……差點意思,動彈不了兩下就沒勁,擱那一躺,等著被人伺候。
郝樊生怕他把自己憋死,忙把人從枕頭裡挖出來,抱著走進浴室,簡單清理一下。
蘇羽岔著腿跪在浴缸里,雙臂用力攀附住男人的脖頸,忍受溫熱水流的沖刷。
男人邊幫他把留在體內的東西引出來,邊一本正經的問道:「媳婦,學校明天開始上課了嗎?」
蘇羽的腦袋渾渾噩噩,氣息紊亂的作答:「沒有……那麼快,要上報資料,資格審查,組織關係交接,啊!」
不知道郝樊碰到哪了,蘇羽猛一哆嗦,整個人向下一出溜,差點滑進浴缸底,幸虧男人眼疾手快的撈了他一把。
男人忙把人摟懷裡,面上掛著狹促的笑,不懷好意的問道:「咋滴了?寶貝?」
「你還有臉問?能不能別亂碰,再這樣我咬你了。」借著清理的由頭耍流氓,他欺負起人來沒頭是吧?
「好好好,我不亂碰了。」郝樊抽出毛巾把人擦拭乾爽:「你接著說。」
蘇羽苦哈哈的繼續道:「研究生很辛苦的,還要制定培養計劃,選課擬課,好多事呢。」
「嗯。」郝樊點點頭,把人重新抱回床邊,塞進被窩裡。
他跟著鑽進去,抬手關了燈,睡之前摟著人把沒說完的話講完:「要是不著急步入正軌的話,明天能抽點空出來不?陪哥去看看房子?」
蘇羽已經睜不動眼了,翻個身把臉埋進郝樊壁壘分明的胸肌里,聲音很輕的嗯了一聲。
第二天,郝樊照樣比蘇羽早起。
他光著膀子,踢拉著拖鞋,洗漱完後徑直下樓走進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