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剪刀石頭布。」
第一局,蘇羽出剪刀,郝樊出的石頭。
郝樊……
「你輸了。」郝樊故意挑起嘴角,扯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意:「不過沒關係,咱們三局兩勝,你還有機會。」
蘇羽果然果然上鉤了,氣嘟嘟的鼓起腮幫子:「你別得意,再來。」
第二局,蘇羽出石頭,郝樊出布。
郝樊--!
「你又輸了。」臉上的笑容已經快繃不住了,眼角抽搐兩下,郝樊盡力補救:「我想了想,還是五局三勝更公平,你還有最後的機會。」
「我還不信了,會一直輸下去。」蘇羽『嗖』的一下站起身,挽起了袖子準備絕地翻盤,明顯是上頭了。
開始前,郝樊先在心下推演一番。
他第一局出的石頭,第二局出布,但凡有點腦子的,也該猜到他這一局要出剪刀了,媳婦肯定會出石頭,所以他只要老老實實出剪刀,就會輸給媳婦。
就這麼定了,郝樊胸有成竹的喊出了口號:「剪刀石頭布。」
第三局,郝樊出剪刀,而蘇羽出布。
郝樊要裂開了:)
完犢子玩意,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嘴巴撅的老高,蘇羽要被氣哭了。
郝樊也納悶呢:「第三局你為什麼要出布啊?」他想破腦子也整不明白。
蘇羽聲音無辜:「什麼為什麼啊?就隨便出的呀!」
郝樊無語了,合著玩遊戲你就純玩唄?一點腦子都不帶動的。
願賭服輸,蘇羽也不是玩不起的人。
他邁著鏗鏘的步伐來到路中央,蹲下身去擺好姿勢,朝男人粗聲粗氣的開了口:「上來,我背你。」
就媳婦這小身板,平日在床上跪久了都容易抽筋,郝樊真怕自己一趴上去,就把他壓進地底扣都扣不出來。
郝樊斟酌著走上前,虛虛的彎下腰,大部分重心還放在自己這邊,蘇羽的後背上壓根沒承受多少份量。
即便如此,蘇羽依舊悶哼一聲,小嘴嘟囔著,低聲罵他:「不知道每天吃了什麼,跟豬一樣沉。」
他背過雙手,用力圈住男人的雙腿,然後卯足了勁,猛地往上一撅。
郝樊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扒拉了他一下,反應了一會兒才回過味來,那是自家媳婦試圖背起他的小手。
蘇羽一次不成又來了第二次第三次,結果男人的雙腳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你他媽粘地上了?」這把蘇羽給氣的,直接爆粗口。
他自己菜的摳腳,還反過來抨擊別人,咋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