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樊都被自家媳婦揍出條件反射了,但凡是冷不丁冒出的動靜,他下意識就想抱頭。
「大晚上的你瞎嚷嚷啥?給我嚇來事了都。」男人抬手在蘇羽的嘟蛋子上輕拍兩下,毫不留情的打擊道:「要真遇到歹徒,就你這兩下子,趕緊歇著吧,快別給破案增加難度了。」
蘇羽不服氣,梗著脖子跟他吵:「就算不能防身,我學來強身健體還不行嗎?」
「行啊,你去唄。」男人語氣賤嗖嗖的:「去之前先把骨頭編上號,免得讓人打散了哥都不好拼。」
蘇羽:……
深呼吸,深呼吸。
他閉上眼,靜下心來默念:男人是自己選!婚也是自己願意結的,活該!活該!
等心情好不容易平復下來,蘇羽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繼續剛才的話題:「唱歌散打都不行,那我學門樂器吧,陶笛怎麼樣?我看網上說特別好上手,而且方便攜帶,能走到哪表演到哪。」
「你表演啥呀?演水開了啊?」男人冷笑一聲,態度惡劣的挖苦道:「你說你連口哨都吹得跟風颳尿罐子似的,知道的以為你在吹哨,不知道的還尋思誰家窗戶沒關嚴呢。」
蘇羽:……
深呼吸,深呼吸。
他奶奶的,深呼吸也不好使了,今天必須得干他了。
蘇羽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撲過去就要抽他:「長了張破嘴,你就不能閉嚴實了?叭叭起來沒完,顯著你了?再說些不中聽的,信不信我給你把嘴縫上。」
幸虧男人眼疾手快的偏了下頭,要不然媳婦那大耳刮子真落他臉上了。
眼見蘇羽一擊不成還想補刀,郝樊身體的反應比大腦還快,慌忙伸手把人摟住,錮住媳婦的雙臂,然後一個側翻,抬起一條腿壓住蘇羽的雙腿,把人直挺挺按進被窩裡。
警報解除,男人這才劫後餘生的鬆口氣,瞄一眼身下還在呲牙咧嘴的媳婦,郝樊無奈道:「你瞅你,歲數不大,心眼怪小,嗑嘮的好好地?咋還急眼了呢?」
「你那是嘮嗑嗎?你那是耍賤!」蘇羽憤憤不平的掙扎兩下:「有本事撒開我,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小爺的厲害。」
「嘖嘖,瞧把你牛逼的?」男人揚眉挑釁:「啥意思,要磕一下子唄?」
蘇羽絲毫不怵他,梗起脖子戰意十足:「沒錯,就是要磕一下子。」
「行,那哥就跟你比劃比劃。」郝樊依舊把人壓在身下,先把條件談妥了:「醜話說前頭,等會被打疼了可別哭。」
「瞧不起誰呢?掉一滴眼淚算我輸。」蘇羽仰著下巴,硬氣的很。
「那就成。」郝樊把人鬆開了,正準備說一下規則,結果一抬眼皮,自家媳婦的小拳頭已經直逼面門。
我靠,他搞偷襲。
這小卡拉米,是不是玩不起?
郝樊哪敢真還手啊?能躲就儘量躲,躲不過就硬生生挨兩下。
眼見媳婦越打越順手,男人只能認慫的中場叫停:「你等會兒的,剛才這幾拳給我腦瓜子干懵逼,節奏嘛,有點整亂了,你等我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