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你一會陰一會兒陽的,跟你過日子我都分不清好賴臉了,想去就去唄,誰敢攔著你呀?」郝樊反手托住自家媳婦的屁股,下一秒從地上站了起來,背著人轉身朝狗窩走去。
郝大款被小泰迪咬傷了前肢,寵物醫院的醫生給配了點消炎藥,以免傷口感染髮炎,再吃完這一回就好了,郝樊得趕緊把狗餵了。
「郝大款,別睡了,起來吃藥。」男人一隻手托著自家媳婦,另一隻從柜子里拿藥。
這藥一共也沒餵幾回,每回餵都鬥智鬥勇的,讓它吃個藥費老鼻子勁了。
「來,張嘴。」郝樊蹲下身去,把藥湊到郝大款嘴邊。
郝大款瞪倆死魚泡眼瞥他一眼,然後默默偏過頭去,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樣。
又整這齣,郝樊真是服了。
瞅它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樣,有時候跟他小爹真是一模一樣。
「咋還把頭偏過去了呢?你那手不吃藥發炎了可咋整?」郝樊強硬的把它的頭掰正,指著它的鼻子嚇唬道:「到時候說不定得截肢,咋滴?你想當獨臂大俠?以為自己是楊過啊?用不用我給你買個雕騎著?」
蘇羽在一旁看好戲,樂的嘴都合不上。
「你還笑,管管你兒子!」
「我管不了,你管!」
「合著壞人都讓我當唄,你一天天不是餵凍干,就是餵磨牙棒,怪不得它跟你親呢,看見我一甩屁股就走。」
男人沒辦法,只能親自上手,準備掰開郝大款的嘴,把藥給它塞進去。
可郝大款呢,死活不配合,嘴巴抿的緊緊的,梗著脖子跟他唱反調。
郝樊這個火大:「你瞅你平日裡咧個大嘴叉子抿了抿了的,主意可正了,讓你吃個藥,咋就把嘴閉的跟個蚌似的,這麼完蛋呢?」
他又跟郝大款較量了一番,最後好不容易才把藥給它塞嘴裡。
郝樊扣緊郝大款的嘴巴,逼它把藥咽下去了,結果剛一鬆手,郝大款就沖他汪汪叫喚,氣的直罵。
「哈哈哈。」蘇羽在一旁樂的直不起腰:「哥,你真是不討喜,狗都嫌。」
「小癟犢子,找削呢是吧?嘴是租來的咋滴?急著還吶?沒話你硬擠話,來來來~」男人朝蘇羽招招手:「到我跟前來,哥現在這手成刺撓了,看我不把你腦瓜子削放屁了。」
嚇唬誰呢?蘇羽會怕他?
敢動自己一手指頭,他就攤上事了。
蘇羽大搖大擺的走過去,臨到跟前還刻意把腦袋湊上前:「來吧,你削啊。」
瞧把他放肆的!
郝樊彎腰把人抱起來,轉而朝樓上走去:「哥今天不削你腦袋,換個地方削,一天天跟我得得嗖嗖的,我看你是有點分不清大小王了。」
蘇羽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啃他的嘴巴,還沒等上樓,在台階上就已經跟男人吻的難捨難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