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人打了,哥要是屁都不放一個,都不配當個老爺們。」
「敢動彈我媳婦,我必須削他,他捨得死,我就捨得埋。」
「正所謂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媽夸的,不滅了他哥都得容易滋生心魔。」
郝樊碾壓十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脆響,周身升騰起幽幽戾氣。
他這幾天上老鼻子火了。
平日裡蘇羽打他兩下,他都怕媳婦會手疼,自己寶貝成這樣,卻被別人給打了,要不把那個禿瓢豬頭男削放屁了,他郝樊往後就改名叫好煩。
「哥,以暴制暴不可取。」蘇羽試圖勸說男人放棄這個念頭。
「有啥不可取的?這事沒得商量,敢動你?哥他媽讓他下戶口。」這口惡氣郝樊憋了好幾天,嘴裡接連起了幾個大泡,若再不釋放出去,他都怕自己能憋自燃了。
「哥,柳青研那男朋友看上去二百多斤,膀大腰圓的,還是算了吧。」
「怎麼能算了?別說兩百斤了,他兩千斤也沒用,就他那一步三喘一臉腎虛的樣,也就敢熊你,看他敢擱我面前咋呼的?哥干他那樣的,最起碼三七開。」對此郝樊胸有成竹。
他要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都他媽白混了。
「誰三誰七啊?」那胖子力氣挺大,蘇羽當初也想反抗來著,但真打不過。
「你說呢?」男人斜吊著眉毛瞅他一眼,語氣惡狠狠的:「哥三分鐘卸他七個零件,三拳下去讓他過頭七。」
蘇羽:……
他還準備說些什麼,這時候王秘書卻敲門進來,說下一場會議要開始了。
沒辦法,只能先放男人出去忙工作,卻不成想郝樊一忙就是一整天。
本來說好中午陪他吃飯,結果回來半路上,被研發部總監截胡了。
男人給他打電話說明了情況,還讓秘書把午飯送進總裁辦公室,蘇羽表示理解。
就這樣一直等到下班,才見到姍姍來遲的郝樊。
本以為男人連軸轉了一天,肯定累壞了,今天白天商量的事就作罷了,不成想,男人載著他離開公司,走的卻不是回家的路,最後把車停在一間酒吧後門。
「哥,我們不回家怎麼來這了?」
郝樊將車子熄了火,解開安全帶,把雙手撐在方向盤上,目光緊盯巷子盡頭:「來給大寶報仇。」
「啊?你來真的啊?」蘇羽沒想到男人說干就干。
「這還能有假?哥都蹲他好幾天了,瞧著吧,人一會兒就出來了。」郝樊話音剛落,酒吧的後門被人從裡面推開,那天打人的胖子摟著一個女人,醉醺醺的走出來,蘇羽定睛一看,他懷裡摟著的竟不是柳青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