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胖子瞪圓了眼,抬起一根手指著郝樊,顫巍巍道:「你是那小流氓的什麼人?」
「小流氓?老子瞅你像流氓。」郝樊又一悶棍下去,毫不留情抽在他的臂膀上,痛的胖子捂著胳膊直打滾。
「你說你個不高,挺大個腦瓜沒有頭髮,身上全是老贅肉,往地上一崴,酒囊飯袋那樣,我一瞅就噁心,就你他媽還敢動彈我媳婦?活膩歪了吧?」郝樊越想越來氣,被憤怒燒紅了眼睛。
他將手中鐵棍掄圓了甩,在胖子身體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凹痕,疼的胖子慘叫連連,來回翻滾,一身肥肉都跟著抽搐。
「兄弟,這裡面是不是有誤會啊?你……你先停手,我們好好談談。」胖子慫了,頂著張血糊淋淋的臉卑微求和。
這人上來對他腦袋就是一黑棍,差點沒把他送走,胖子膽都嚇裂了。
腦殼子嗡嗡的震盪,他只隱約聽了個大概。
聽男人的意思,自己那天在學校里打的小流氓好像是他媳婦?
媽的,同性戀嗎?
那柳青研怎麼跟他說那小子耍她流氓呢?
拋開這些不談,自己只是把他媳婦打了,又不是刨了他家祖墳,有必要下死手嗎?
這哪是報仇啊?這是讓自己拿命賠吧?
「你打老子媳婦的時候停手過嗎?還談談?你多大臉啊?你個孽畜,我他媽一勺子挎死你,給你這老平頭,寶蓋頭都給你削下去。」郝樊手下動作不停,抽完肩膀頭子掄胳膊肘子,掄完胳膊肘子甩胯骨樓子,甩完胯骨樓子砸大腿里子,那架勢,像是要把胖子人都給他打散了。
反正老大一扇豬肉,不愁棍子沒處落腳。
眼見認慫行不通,胖子邊嗷嗷痛叫著,邊色厲內荏的開了口:「你……你知道我爸是誰嗎?就敢打我?」
郝樊軟硬不吃,回想起自家媳婦臉上手上那傷,恨不得生撕了他。
「還你爸是誰?你媽沒告訴你啊,咋滴?要找家長啊?還拿你爸出來顯擺,得得嗖嗖瞅你那樣,唐僧見了都得起殺心,癟犢子,我他媽雷死你。」
他不吭聲還好,一吭聲郝樊揍的更狠了,胖子沒辦法,扯開嗓子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救命啊,這裡打人了,有沒有人管?幫忙報警啊!」
然而,酒吧後門陰森偏僻,壓根沒人路過,甚至連監控都沒裝,胖子的求救聲石沉大海。
郝樊冷笑一聲:「這套路熟悉不?你打我媳婦的時候不也特意找個沒人沒監控的地方嗎?以為沒證據,報J來個打死不認,就沒辦法整治你了是吧?正合適,老子打從一開始就沒想報J,那樣豈不便宜你這孫子了?」
說著,郝樊又高高舉起手中的甩棍,嚇得胖子雙手抱頭,蠕動著身軀往牆角里鑽:「哥,別……別打了,我錯了,以後再不敢了。」
「現在知道不敢了,不好使了!」郝樊覺得這樣打不過癮,乾脆扔掉棍子上前一步,一隻手卡住胖子脖子,揚起另一隻手,對著那張豬臉上去就是幾個大逼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