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周圍吃燒烤的人,頻頻側目望過來,面上神色各異。
男人真是走哪都會成為焦點,連帶著蘇羽一起當顯眼包。
郝樊是社交悍匪自然不在意,可蘇羽不是啊,他臉皮還沒修煉到那麼厚。
自己坐下半天了,抬頭一瞧,媳婦還擱對面杵著呢。
郝樊揮了揮手招呼道:「你站著幹啥呢?擱那尋摸啥?趕緊坐下吧。」
蘇羽硬著頭皮坐下,把手機往桌面上一放,結果桌子竟晃悠了一下,他低頭一瞧,滿頭黑線,這桌子怎麼是瘸腿的?
「哥,我們換一張吧?或者找老闆處理下?」
郝樊也注意到了,卻沒採納媳婦的建議:「老闆忙著呢,這點小事甭麻煩人家了,都是小場面,哥能修。」說著,男人將目光放出去,彎腰從地上撿起塊平整的小石頭,塞到短半截的桌腳底下。
「你再試試,這下不晃了吧?是不是妥了?等著上菜吧。」
蘇羽壓了壓桌角,還真不晃了,他可真有法子。
燒烤還要等一會兒,老闆先送來兩紮啤酒,一頭大蒜,還有滿滿一碟水煮花生。
郝樊將常溫的那扎生啤拎起來撂到蘇羽面前:「來,今晚放肆一回兒,哥陪你走一個。」
看著面前桶裝的啤酒,蘇羽噎住了。
他確實想喝點小酒,可沒想到這酒是論桶裝的呀?
蘇羽是典型溫柔水鄉里養出來的男孩子,一杯倒都抬舉他了,這要一桶灌下去,他喝完就得進ICU。
面露難色,蘇羽結結巴巴,試圖婉拒:「哥,我……我不行,這太多了,你知道的,我沒什麼量。」
「傻了不是?又沒讓你都喝完,能喝多少喝多少,再說了,有我在你怕啥?醉了就醉了,哥還能讓你睡馬路牙子上啊?「
「行……吧。」蘇羽猶猶豫豫的答應了。
話音剛落下,男人就把兩人面前的酒杯倒滿了:「來,上菜前先炫一個,哥幹了,你隨意。」
說完,郝樊仰頭悶了。
從蘇羽的視角望去,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隨著大口吞咽的動作,脖頸處有青筋若隱若現的浮動,莫名性感。
蘇羽斂下眸子,睫毛輕顫,忙抬起酒杯輕抿一口,掩飾自己蠢蠢欲動的內心。
郝樊喝完,把杯子放回桌面,張嘴哈一口涼氣,只覺的通體舒坦:「啊,真沖啊。」
這個時候,老闆端著托盤朝他們走來,臨近跟前,放下盤子自來熟道:「兩位,你們的燒烤好了,慢用哈,簽子擼完撂一邊就成,有事隨時招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