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男人的表情看上去很困惑,他裝模作樣的掃一眼成分表,高聲道:「這也沒過期啊!」
說完,還自己抿一口,郝樊砸吧砸吧嘴,謊話張口就開:「哥喝著也不苦啊,你喝有點澀可能是它氣泡加多了,這會氣已經跑出去了,大寶再嘗嘗。」
蘇羽半信半疑的又抿了一口,喝完後將嘴巴撅的老高:「不好喝,我不喝了。」
郝樊動作隱晦的晃了晃瓶身,份量不見少,這點量下去只怕效果不佳,還得糊弄著媳婦多飲一些。
男人的嘴皮子上下叭叭,又開始忽悠人了:「你看你,又整這小死出,它主要功能是醒酒,也就沒那麼好喝,你聽哥的,大口大口的灌,別小口小口的嘬,只要在味蕾上停留的時間夠短,就嘗不出好賴了。」
「真的嗎?」蘇羽之前沒聽過這種說法,為了驗證真假,他按照男人說的,仰頭咕咚咕咚吞咽兩大口。
「怎麼樣?是不是沒那麼澀了,哥還能騙你嗎?只要不給它在嘴裡停留的時間,這苦味就追不上你。」
好像真是這樣,蘇羽也分不清,到底是男人的法子有效,還是自己被他信誓旦旦的語氣給洗腦了。
又被哄著喝了幾口,大半罐飲料炫進肚子裡,酒非但沒醒,反而那飄飄然的感覺又回來了,蘇羽覺得自己又能飛了。
「哥,你……你是不是被人騙了?我怎麼感覺……感覺更暈了呢?」
很好,說話又磕巴了,這下一時半會清醒不了了。
郝樊再度搖晃下瓶身,易拉罐內還剩一點底,男人略一猶豫,仰頭自己悶了。
這樣就成,太醉了睡死過去也不好。
他是想讓媳婦放開點,主動點,好拿捏一點,可不想媳婦醉的一動不動。
喝完後,男人按在瓶身上自始至終不曾挪動過的大拇指突然移開,一個碩大的「酒」字出現在視野里。
郝樊冷笑一聲,虎口用力,毫不猶豫將瓶身捏扁,揉成一團皺巴巴的廢鐵。
下車後,男人攙扶著自家媳婦朝酒店走去,在路過一個垃圾桶時,隨手將易拉罐丟了進去,銷毀證據。
來到酒店前台,郝樊出示身份證,辦理入住手續。
迎賓小姐姐客氣的收了證件,目光在郝樊和蘇羽間來回流轉,幾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不放心的追問一句:「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呢?」
她瞅被男人摟在懷中的男生,像是被藥翻了一樣,擺明已經神志不清。
怕郝樊是不法分子,專干酒吧撿屍,迷X強O的勾當,小姐姐一隻手搭在電話上,神色緊繃,似是郝樊不解釋清楚,她就會立馬撥打報警電話。
「我們結婚了,這是我媳婦。」說著,郝樊一隻手伸進西裝口袋,將他倆的結婚證掏出來展示給小姐姐看:「國外辦的手續,這是證件。」
還好他有隨時隨地揣著結婚證的習慣,不然今晚非但性/福不了,還要被請去局子裡喝茶。
小姐姐掃一眼結婚證,緊繃的神色舒緩下來,放心的長吁一口氣。
她朝郝樊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您稍等,我這就給你辦理入住。」
小姐姐果然沒讓他久等,郝樊很快拿到房卡,隨即摟著自家媳婦乘電梯直達五樓,來到520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