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把我手震疼憑什麼不道歉?」
郝樊:……
「行,我道歉, 對不起, 都是哥的錯, 我都多餘活著。」大丈夫能屈能伸,而他呢,是大大丈夫, 光屈著就沒伸過。
蘇羽用力下壓想要上翹的嘴角, 大度的朝男人招招手,那居高臨下的態度, 像是恩准奴才平身的皇帝:「行了,別蹲著了,起來吧。」
「真的啊?不打我了?」郝樊一時間還有點不敢相信。
他尋思自己這次欠登的,以蘇小羽的脾氣,怎麼滴不得把他打個半死?沒成想這麼輕易就鬆口了?
「你願意蹲著就蹲著吧。」蘇羽不想管他了,轉身走出衛生間,
郝樊忙不迭起身跟上去,像條尾巴似的,緊緊尾隨在自家媳婦屁股後面,。
蘇羽剛才光顧著生氣了,都沒仔細看這房間的布置,如今放眼望去,那小椅子,小鞦韆,還有電動床,昨晚他好像都在上面待過,蘇羽的耳根偷偷紅了。
郝樊順著媳婦的目光望過去,立馬就清楚蘇羽小臉通黃的原因。
他伸出舌頭食髓知味的舔了舔唇角,伸手貼上蘇羽的腰腹,壯著膽子提議道:「媳婦,趁著還沒到退房的時間,要不要再來兩發?這酒店定一晚可不便宜呢,那不得物盡其用啊?」
「你瘋了?」男人怎麼一天天跟那發情的公狗似的:「這酒店一晚上再貴能有多少錢啊?你想買我的命啊?」
蘇羽腰都快斷了,別說再來上兩發,只怕接下來幾天都得禁慾休養。
「你趕緊收拾,我要回家,這床睡起來一點都不舒服,還不如咱家沙發。」說完,蘇羽脫掉身上羞恥的衣服,換回自己的常服,將那貓耳發箍,貓爪手套摘下後,狠狠的丟在地上。
郝樊挺喜歡這套衣服的,看他這麼糟踐,心疼的直抽抽,趕忙衝上前撿起來:「你看你朝衣服撒什麼氣啊?三千塊錢一套呢,你這敗家媳婦,真不會過日子。」
「多少錢?」蘇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都拔高了:「這破玩意,一扯就爛的東西,哪裡值三千塊?這酒店之所以能經營下去,宰的就是像你這樣的冤大頭。」
郝樊不吭聲了,老老實實閉著嘴,認命的把衣裳道具都從地上撿起來,視若珍寶的收好。
他可不覺得這錢花的冤枉,最起碼幫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之前的日子那是白水煮肉,他花三千塊進階,往後的日子就是頓頓紅燒肉。
郝樊自己也是做生意的,這筆買賣到底賺了還是賠了,他自己還不清楚嗎?
一切收拾妥當,郝樊擁著自家媳婦下到一樓前台退房。
值班的服務生還是昨日的小姐姐,看他們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曖昧的打量:「您好,要退房嗎?」
「是,那個,我用了一套貓咪女僕裝,你看要補多少錢?」
一聽這話,小姐姐貌若裝作不經意的掃一眼旁邊的蘇羽,臉上的笑容越發旖旎了:「好的,我這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