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樊無奈的將罰單收了,吃癟的開車回家。
一路上個把鐘頭,蘇羽竟窩在座椅里睡著了。
他昨晚喝了酒,又被榨乾了精氣,眼下渾身酸軟。
車子在馬路上平穩的行駛,眼見周圍景象朝身後快速的倒退,蘇羽的眼皮越來越沉。
發現自家媳婦合上了眼睛,郝樊很有眼力勁的打開車載音樂,播放舒緩的鋼琴曲。
偷偷側目瞄一眼,蘇羽微微偏著頭,鼻翼煽動,睫毛輕顫,白皙修長的脖子上種著緋紅的小草莓,估計沒幾天功夫消退不下去。
郝樊很得意,沒有哪個雄性能拒絕圈地盤的行為?這樣蓋上戳可以對其他雄性產生威懾力,讓他們知道,蘇羽是名草有主的,不要打歪主意。
只不過,媳婦的脖子太細了,自己嘴又大,這小草莓啜的跟拔了火罐似的,莫名喜感。
回到家,郝樊將車開進地庫,熄了火拔掉鑰匙,然後走到副駕駛把人從車裡抱出來。
人兩條腿走路畢竟沒車子四個輪子平穩,顛簸幾下後,蘇羽醒了過來,他迷茫的揉搓下眼睛,瓮聲瓮氣的問道:「到家了?」
郝樊胸腔顫動,悶聲應道:「嗯。」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蘇羽拍了拍男人的肩頭,示意郝樊把自己放地上。
「不用,哥不累,抱你上樓。」郝樊不肯撒手,自告奮勇的請命,覺得自己非常爺們。
「誰怕你累了?」蘇羽白他一眼:「我想去餵一下我養的錦鯉。」
郝樊:……
合著他在媳婦眼裡,還沒幾條魚要緊。
郝樊彎下腰,把人撂地上,瞧那動作幅度之大,擺明有情緒了。
蘇羽卻懶得哄他,昨晚那事自己氣還沒消,他最好小心做人,不然要削他就是隨時隨地的事。
把男人丟在原地,蘇羽朝池塘走去,但他在車上睡的太沉,自始至終沒換過姿勢,腿有點麻了,在路過草坪時,腳下一個踉蹌,竟然摔跤了。
距離隔得太遠,郝樊想補救都來不及,只能等人摔倒後,才急吼吼的衝過去::」媳婦,沒事吧?咋這麼不小心呢?」
蘇羽在男人的攙扶下站起身,他彎腰挽起褲腳,檢查下膝蓋,好在有草皮做緩衝並沒有磕破皮。
只是……早上都沒注意,他膝蓋怎麼青了?
蘇羽的小臉瞬間陰雲密布,抬手對著男人的肩膀頭子,「啪嘰」就是一巴掌。
郝樊:??
男人不明所以,沒跟上蘇羽的腦迴路,還以為自己是無緣無故就挨了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