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宇看著漸行漸遠的邁巴赫,周身的書卷氣出現一絲裂痕,眼底難掩狂熱之色。
郝樊瞄一眼後視鏡,眸光逐漸加深。
他就說怎麼感覺怪怪的,哪來的癟犢子,這是盯上自家媳婦了?
可小伙子到底太年輕了。
戲子還要等落幕後再卸妝呢,他可倒好,自己還沒走遠,就按捺不住暴露了本性?這職業操守也不過關吶,生丫蛋子一個,還是修煉兩年再來吧。
開車回到家,蘇羽坐沙發上,一邊擼狗一邊看電視。
海綿寶寶跟貓和老鼠他都看膩了,從今天開始刷蠟筆小新。
郝樊在廚房裡忙活,將鍋碗瓢盆砸的叮噹響。
沒成想蘇羽這一路上真不跟自己搭話,男人想開口又落不下面子,只能硬生生憋著。
他是真不把自己當回事啊,即便如此,自己還得好吃好喝伺候著。
郝樊將做好的飯菜撂餐桌上,沒好氣的吼一句:「開飯了!」
蘇羽先去洗個手,然後穿著拖鞋吧嗒吧嗒走過來,站定後揚起下巴,拿鼻孔看人,語氣蠻橫道:「你什麼態度啊?給我重新說。」
郝樊:……
窩囊的將媳婦面前的椅子抽出來,男人彎腰低頭,探出一隻手,畢恭畢敬道:「王子,請用餐。」
這還差不多,蘇羽這才屈尊降貴的將屁股落下去。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鍋包又,毫不設防的塞嘴裡,結果下一秒就「哇」的一下吐了出來。
蘇羽忙抓起旁邊的水杯猛灌兩大口,這才把嘴裡的酸味沖淡些,他放下水杯,直接炸了毛:「哥,你今天做的飯怎麼這麼酸?」
郝樊雙臂抱胸,冷哼一聲,面上露出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擺爛模樣:「哦,心情不好,沒注意,可以醋倒多了吧。」
蘇羽:……
他幼不幼稚啊?
有什麼話不能直說?玩這種小把戲耍弄自己?
蘇羽拿筷子敲擊碗碟,沒好氣道:「來,你自己做的,自己都吃了吧!」
郝樊難以置信的瞪大眼。
自己擺明是在鬧情緒,他就不能哄哄嗎?說兩句好聽的有那麼難?
「吃就吃。」男人賭氣道。
他坐到椅子上,將那碟鍋包又扒拉到自己跟前,拿起筷子就往嘴裡炫,酸的太陽穴上的青筋直突突,面上卻絲毫不顯,就是不服軟。
這下輪到蘇羽不忍心了,他把碟子抽出來丟一邊,轉而拿起自己的水杯就要往郝樊嘴裡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