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樊,你撒開我,聽見沒?」蘇羽一顆心怦怦跳,爸媽說不定此刻就在門外,要是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他還要不要活了?男人不要臉自己還要臉呢?
「啥?你讓我親死你?好嘞!」男人立馬照辦,低下頭去堵住自家媳婦的嘴。
靈活的舌頭撬開牙關長驅直入,在蘇羽的口腔內肆意攪動,一時間,蘇羽只覺得自己的神識都被入侵了,顱內炸開絢麗的煙花。
他很沒誠意的蹬兩下腿以示抗議,男人立馬將腰部下壓,用力把媳婦的胯骨抵進床褥間,讓他再也沒辦法反抗。
蘇羽老實了,任由男人卷著他的舌尖翻江倒浪,目光逐漸迷離起來。
男人親完他的嘴,唇舌下移,又將頭埋進他的頸窩,開始舔舐他的脖子。
蘇羽輕哼一聲,配合著微微偏過頭,目光望向窗外,然後就跟院子裡正準備給花修剪枝椏的吳美玉面面相覷了。
吳美玉手裡拎了把剪刀,眼下整個人都凌亂了,她只是剛好從窗邊經過,不經意瞄一眼,誰成想這小兩口大白天的……
誒呦!真是沒羞沒臊!
「哥,停下,你快點停下!」蘇羽狂拍男人的後背,急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怎麼了?」郝樊正忙著種草莓呢,聞言不情不願的抬起頭,朝自家媳婦投去一個不解的目光。
蘇羽努努嘴,示意他看向窗外。
郝樊納悶,順著自家媳婦指引的方向望去,然後就和面無表情的吳美玉大眼瞪小眼了。
郝樊:……
吳美玉:……
蘇羽:……
世界突然好安靜,原來社死是如此平靜又安詳的一件事。
郝樊不動聲色的從自家媳婦身上爬起來,正了正凌亂的衣冠,他沉默著走到窗邊,笑著跟吳美玉打招呼:「媽?忙著呢?」
吳美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想扯出一個微笑,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可她偏偏裝不出來,吳美玉的嘴角一個勁的抽搐著,臉皮像卡了幀的遊戲畫面,抖動個不停。
再忙能有你忙嗎?瞧你在我兒子身上又親又啃的,原來自己地里種出的小白菜被豬拱了,心裡是這麼個滋味?吳美玉還是頭一回設身處地的感受到。
郝樊本來也沒指望吳美玉能回答,畢竟不是誰都像他一樣,臉皮比城牆還厚。
「媽,那您接著忙,我們都不打擾您了。」說完,郝樊「唰」的一下拉上窗簾。
吳美玉:……
臭小子!你是想讓我別打擾你們吧?
蘇羽自始至終保持著被壓制的姿勢僵硬在床上,但目光卻一路尾隨著男人,看到郝樊笑嘻嘻的跟他媽搭話,蘇羽都替他尷尬,恨不得用腳趾扣地,但更炸裂的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