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郝樊周三上午還有個會議,開完會直接從公司出發去機場。
所以周二晚上,他準時下班把蘇羽從學校接回家,倆人吃完飯洗完澡,就開始進行床上運動。
畢竟接下來五天都要過苦行僧一般的日子,臨走前可不得吃頓飽的?
「哥,行……行了吧?我有些……渴了。」蘇羽嗓子都喊啞了,眼前陣陣眩暈,好像脫水了。
「走,哥帶大寶喝水去。」男人依舊不肯退開,就著這個姿勢,把人沙發上抱起來。
郝樊用兩隻手臂擎舉著媳婦的腿彎,步履穩健的朝廚房走去。
「啊!」蘇羽驚叫一聲,他怎麼就這樣站起來了?真是瘋了。
「哥,不行,快放我下來。」因為害怕跌落,蘇羽只能用雙臂摟緊男人的脖子,難捱的搖著頭。
「沒事,別擔心,掉不下去。」郝樊樂的牙不見眼,使壞似的一腳邁出去老遠,刻意讓步伐顛簸起來。
這是掉不掉下去的事嗎?蘇羽氣的狂拍男人的後背,恨不得錘死他。
仗著自家媳婦的命脈拿捏在自己手裡,郝樊的態度十分囂張:「蘇小羽,哥警告你啊,不准打人,不然下一秒哥可要蹦起來了。」
還要蹦起來?他想釘死自己嗎?
一聽這話,蘇羽抬到半空中的巴掌,瞬間不敢落下去了。
他咬唇賭氣半晌,最後還是服了軟,用指尖輕撫男人被拍紅的肩膀頭子。
不氣不氣,都給你順順毛了,可不能再蹦起來了。
郝樊很吃這套,大度的放過他了,男人走進廚房,雙手微微向上一拔,把自家媳婦的嘟蛋子平放在大理石檯面上。
蘇羽悶哼一聲,腳趾可愛的蜷縮起來,好涼~
郝樊抄起旁邊的玻璃杯,從淨水器中接滿水,仰頭咕嘟咕嘟灌進喉嚨,然後也不徵詢蘇羽的同意,就低頭餵給自家媳婦。
蘇羽的嘴巴小,壓根兜不住,瞳孔微微放大,胡亂蹬踹著小腿掙扎。
男人依舊含著他的唇不鬆口,喝不下的水順著蘇羽的嘴角流下來,看上去狼狽又色氣。
一口水餵完,郝樊這才心滿意足的直起身。
男人笑意吟吟的望著面前快要軟成一汪水的媳婦,突然沒頭沒尾來了句:「大寶,哥好久沒吃小蛋糕了。」
聞言,蘇羽一臉不解。
男人好像不喜甜食吧,怎麼突然想吃小蛋糕了?
蘇羽歪了歪腦袋,蠢萌的問道:「哥想吃什麼樣的?我的零食櫃裡還有提拉米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