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好?沒那麼容易, 蘇羽胸腔里憋了口惡氣,陰陽怪氣的刁難兩句:「剛才監控里不都見著了嗎?還開什麼視頻?」
哪見著了?他光瞅見倆瓣白花花的嘟蛋子,那傢伙,白的反光, 跟發麵饅頭似的, 可吸睛了,郝樊的視線壓根挪不開, 都沒機會仔細瞅瞅人。
可這話,郝樊不敢說啊,他好不容易才通過好友驗證, 可不想再被關進小黑屋了。
「大寶, 哥都知道錯了, 你別跟哥一般見識了行不?聽話,跟哥開個視頻。」
蘇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要不是自己也想念男人, 才不會讓他這麼輕而易舉矇混過關?
分別這五天, 小兩口只能靠打視頻電話緩解分離焦慮。
可治標不治本,媳婦的小嘴親不著, 嘟蛋子也摸不著,男人肉眼可見的萎靡了。
郝樊深夜無法入眠時,就拿出走之前偷拿的小內褲,包裹住小老弟衝刺一發,那點可憐的布料都快被他搓磨爛了。
男人能看出蘇羽也很想念他,分離焦慮的症狀比他還要嚴重,總抱怨學習時靜不下心來,心裡煩躁。
郝樊問他為什麼煩躁?蘇羽卻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們打視頻電話的時候,從天南聊到地北,從家長聊到里短,以至於嗑嘮到沒話題可嘮的地步,依舊捧著手機捨不得掛斷。
每當這時,自家媳婦就用那水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自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似有所顧慮,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郝樊知道,蘇羽肯定想問自己能不能早點回去?
他也想啊,但這三天的研發者峰會,他必須從頭到尾參與其中。
郝樊心底已經敲定了中意的方向,需要再多參考些行業數據。
畢竟是上億的投入,不能魯莽做決定。
本來他回國的時間定在參加完會議的第二天,留了一晚的休息時間。
可想起自家媳婦還在家眼巴巴的盼望著自己回去,郝樊咬咬牙,給秘書小王打了個電話,讓她把機票改簽到會議結束的當天晚上。
男人剛開完會就直奔機場,大步流星的疾走,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這才險之又險的趕上檢票,順利登機。
當天晚上,蘇羽洗漱完躺到床上等電話,他時不時看一眼時間,眉頭逐漸鎖緊。
男人的視頻電話已經晚了半個小時,是郝樊忘記了,還是有事耽擱了?
蘇羽把手指放進嘴裡,焦慮的來回啃咬著。
而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蘇羽心頭一喜,見來電聯繫人是郝樊,更是忙不迭的按下接通鍵。
「哥,你怎麼才給我打電話?」蘇羽撇撇嘴,聲音哀怨。
「媳婦,哥路上耽誤了點時間。」郝樊面容有些疲憊,強撐著朝蘇羽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哥,你在哪呢?我怎麼瞧著背景有些熟悉呢?」蘇羽仔細打量男人身後的風景,眼睛逐漸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