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紅著臉從郝樊身上退開,然後牽起男人的手,把人帶到三樓浴室里。
先在浴缸里放滿熱水,蘇羽輕揚水花,不緊不慢的調試好水溫。
然後在水裡撒上泡泡浴鹽,蘇羽拉過男人,站到浴缸的邊沿處。
自己跟郝樊說不用他出力,男人就真的半分力氣都不肯出了,連衣服都要他幫著脫。
西裝外套和襯衣脫起來還算輕易,但要褪掉西褲,就必須先解開皮帶。
蘇羽哆嗦著指尖,伸手覆蓋上去,結果入手間細膩的質感,瞬間讓他聯想起這玩意與皮肉接觸時,會發出令人靈魂顫慄的悶響。
「咋了?磨嘰什麼呢?是不是害怕它?」男人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故意使壞似的,伸手抓一把自家媳婦的嘟蛋子,語氣吊兒郎當:「放心,你這段時間聽話的很,既沒吃涼的也沒吃辣的,哥暫時用不上它。」
蘇羽沒底氣的瞪男人一眼,磕磕巴巴的頂嘴:「誰……害怕它了?我一點都不怕。」
說完,似是為了證明自己很勇敢,蘇羽將男人的皮帶一把抽出來,狠狠丟在地上。
郝樊眼睜睜目睹這一幕,只輕佻的揚了揚眉,並未多說什麼。
西褲脫完了,接下來該輪到皮鞋了。
男人毫不配合,像個大爺似的端坐到浴缸邊沿,蘇羽沒辦法只能蹲下身。
他伸手想要幫郝樊把鋥亮的皮鞋脫下來,結果這時,男人卻突然抬腳,用凹凸不平的鞋底,輕輕壓住他的指尖。
蘇羽疑惑的抬眸望去,就見男人用那大馬金刀的坐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銳利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寶貝,忘記問了,哥不在家這幾天,你沒亂吃東西吧?」
聽到這話,蘇羽只覺得臀尖驟然一緊,慌忙搖頭否認:「沒有,我吃的都是你走之前訂好的餐。」
「那就行。」得到滿意的答覆,郝樊這才把腳收回去。
蘇羽目光怔怔的,只覺得被男人鞋底壓過的指尖酥酥麻麻的,連帶著心頭都泛起異樣的漣漪。
鞋襪也脫掉後,男人充滿野性的身軀完全掙脫束縛。
郝樊起身活動一下筋骨,然後長腿一邁,走進浴缸里。
他舒舒服服躺下來,將兩條有力的手臂隨意搭在浴缸兩側,男人微微偏過頭,瞧一眼還有些呆滯的蘇羽,不滿的催促一聲:「還愣著幹什麼?不是要服侍哥好好放鬆一下嗎?」
蘇羽:......
他還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可蘇羽話都放出去了,而且四天沒見到郝樊,確實很想和男人融為一體,以此來驅散心底的不安和焦慮。
蘇羽站在浴缸前,當著男人的面,顫顫巍巍解開胸前對襟的排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