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瞧了瞧,也沒啥趁手的武器,想起之前翻找洗面奶時,好像在洗漱台的柜子下面見過一個嶄新的馬桶搋子。
蘇羽半蹲下身子彎下腰,打開櫃門一瞧。
果不其然,那個馬桶搋子還在,依舊是未使用的狀態。
他光顧著找能揍人的東西,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這個姿勢,會導致桃花盛開。
雖然盛放的花苞並不大,但也足夠讓郝樊大飽眼福了。
只是男人還沒來得及多欣賞兩眼,就見自家媳婦掄著馬桶搋子朝他沖了過來。
「郝樊,小爺我今天要把你的腦瓜子擰開。」
「誒?蘇小羽?那玩意可不興往哥的腦袋上掄。」男人慌了神,邊逃跑邊求饒,帶著自家媳婦在臥室里兜起圈子。
「為什麼不能往腦袋上掄,有種你別跑。」
「雖然是嶄新還沒用過的,可它是買來通馬桶的。」
「那不正合適?反正你腦子裡裝的都是糞。」蘇羽咬牙切齒,罵的很髒。
郝樊:……
自家媳婦這是跟自己槓上了?累得氣喘吁吁依舊不肯放棄。
郝樊怕他再氣出個好歹來,最終還是決定不跑了。
「媳婦,你把那玩意放下行嗎?哥錯了,哥主動上前領罰,但你別用那玩意揍我,行嗎?」
聽到這話,蘇羽的眼珠子轉了轉,將馬桶搋子丟一旁,然後雙手抱胸怒瞪著男人。
瞅他那凶神惡煞的樣子,等會兒怕不是能給自己扒下一層皮?
郝樊哀嘆一聲,磨磨唧唧的走上前。
蘇羽嫌他走的慢,跺了跺腳怒吼一聲:「快點!」
「知道了!知道了!別叫,再給我嚇破膽,小心哥的膽汁呲你一臉。」
臨近跟前,郝樊雙手抱頭,主動蹲下了。
然而還不等他做好準備,自家媳婦的小拳頭就噼里啪啦的落到身上。
「唉呀媽,打兩下出出氣得了唄?你揍起來沒完了?」
「給我閉嘴,再說話踢死你。」蘇羽還憋著氣呢,沒那麼容易饒過他。
「媳婦,別薅頭髮啊,你還逮著一個地方薅?哥真知錯了,不敢了,我改了,再也不敢了。」郝樊認慫的話倒是張嘴就來,沒辦法,都是練出來的。
正所謂熟能生巧,架不住他挨打的次數太多了,賠罪的順口溜那是一套又一套。
蘇羽打累了,直起身來,揉了揉酸麻的手掌心。
該死的男人!怎麼渾身上下都硬邦邦的?該硬的地方硬,不該硬的地方還硬著?
微微眯起眼,蘇羽將郝樊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心裡突然冒出個能報復男人的好主意。
「你給我蹲好了,不許起來。」蘇羽兇巴巴的威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