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就跳,你看吧,隨便你看,小心長針眼。」蘇羽自暴自棄的跺了跺腳。
柔軟的床鋪容易崴倒,蘇羽直接赤著腳跳到地面上跳,他今天豁出去了。
接近三分鐘的舞蹈,雖然時間也不算長,可蘇羽跳完後卻累得氣喘吁吁,他抬眸望向氣定神閒的男人,咬牙問道:「這下總可以了吧?」
結果男人曖昧的笑了笑,冷不丁來了句:「我不想看這種舞,你給我換種舞跳。」
蘇羽:??
我都跳完了,你才告訴我你不想看這種舞?早幹什麼去了?
「你玩我?我不跳了。」蘇羽罷工了,雙臂抱胸一屁股坐回床上,冷哼一聲偏過頭去。
他也是有脾氣的,誰愛跳誰跳,反正他不幹了。
「你不跳是吧?」男人也不跟他多費口舌,長腿一邁跨到自家媳婦跟前。
蘇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反手摁在床上。
郝樊空出來的那隻手將皮帶對摺,拿皮帶頭輕輕划過自家媳婦的臀尖。
他根本沒想動手,只是壞心眼的幫自家膽小怕事的媳婦回想一下,這玩意落在皮肉上的滋味。
蘇羽頭皮發麻,短暫的怔愣過後,開始撲騰著四肢賣力掙紮起來。
奈何男人的手就像千斤重的五指山,將他鎮壓的死死的,蘇羽是一點浪花都翻不起來。
「哥最後問你一遍,到底跳不跳?」
蘇羽又羞憤又恐懼,眼底蓄著一泡淚,死咬著唇珠不說話,打算用沉默來對抗男人。
結果下一秒,嘟蛋子上就不輕不重的挨了一下,疼倒是沒那麼疼,但聲音很響亮。
蘇羽心底的那點小倔強瞬間被打散了,他最怕痛了,一點點痛都得哭叫半天。
「哥,我跳還不行嗎?我這就跳。」
郝樊對此早有預料,勾了勾唇角,放開了自家媳婦。
小損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剛才掙扎的太激烈,頭髮都亂成雞窩了,蘇羽捋了捋劉海,又將頭頂的呆毛壓下去,委屈巴巴的問男人:「你到底想看什麼啊?得先告訴我,不然我跳完了不是你想看的,那我豈不是白跳了?」
呦呵~他學聰明了啊。
郝樊將自家媳婦從頭到腳打量一遍,最後視線定格在紫色輕薄的布料上來回逡巡,遲遲沒發話。
「你別這麼看我。」蘇羽小聲抱怨一句,雙臂環膝蹲在地上,臊的耳根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