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男人的領帶都價值不菲,質量也不是一般的結實。
蘇羽掙扎無果,反倒把自己累得不輕,他自暴自棄的栽進枕頭裡,徹底認命了。
嘟蛋子酥酥麻麻的,他卻連看一眼都做不到,男人心眼太壞了,是個實打實的變態。
蘇羽氣不過,在心裡將男人罵的狗血噴頭。
郝樊並沒有不管自家媳婦,只是下樓取了盒清涼止痛的藥膏。
其實他很有分寸,下手並不重,會讓蘇羽疼,卻不會傷到蘇羽。
自家媳婦就是太矯情,還沒挨兩下,就哭叫的跟天塌了一樣,哪怕換成個七八歲的孩子,都要比他有出息些。
郝樊拿著藥盒上樓去,推開門發現,蘇羽趴在被窩裡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他剛才掙扎喊叫的太厲害,耗費了太多精力,眼下便有些犯迷糊。
郝樊放輕腳步,走進浴室里,把毛巾用熱水打濕後,輕放到自家媳婦紅腫的嘟蛋子上,幫蘇羽熱敷一下促進血液循環,從而緩解疼痛。
不得不說,自家媳婦的嘟蛋子本來就翹,如今打腫了便更誘人了。
渾圓飽滿,像鮮嫩多汁的水蜜桃,郝樊粗略丈量一下,一隻手都抓不過來。
但他沒敢真的抓上去,不然豈不是要落實變態的罪名?
蘇羽輕唔一聲,將眼睛眯開一條縫,發現是郝樊坐在他身邊後,他沒好氣的冷哼一聲,傲嬌的把頭扭了過去。
不想搭理男人,眼不見心不煩。
郝樊哭笑不得:「蘇小羽,你對自家爺們什麼態度?剛才打輕了是吧?還想吃皮帶?」
蘇羽翻個白眼,小聲嘟囔著罵他:「我都認錯了,你還不停手,你這個暴力狂!家暴男!」
「說什麼呢?敢不敢大點聲?」
「大點聲就大點聲,我說你是個家暴男,我都求饒了,你還不放過我?啪啪的打我,把我的屁股打成什麼樣了,我明天還怎麼去上學?。」
「我是家暴男?蘇小羽,你沒良心啊,哥跟你在一塊這麼久,平日裡動過你一個手指頭嗎?」郝樊被他氣笑了:「你自己做錯事還反咬一口,就你個記吃不記打的玩意,我不抽你一頓,你下次還敢犯。」
蘇羽知道男人說的是事實,可他眼下不想講理,就要胡攪蠻纏,非把屎盆子扣男人頭上不可:「動手打人就是家暴男。」
「好好好,你要這麼說的話,那你得是家暴男的祖宗,你說你平日裡不是撓我就是咬我,要麼踢我扇我擰我,你這暴力等級得甩我十幾條街。」
蘇羽:……
他被懟的無話可說,因為男人說的都是大實話。
郝樊將涼掉的毛巾揭下來,從藥盒裡挖出一勺藥膏,輕輕塗抹到自家媳婦的嘟蛋子上,然後力度適中的揉搓開,促進藥效快速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