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男人機會了,郝樊若老老實實回答個十天或者一周,這事也就過去了。
奈何男人絲毫不當回事,還惡劣的戲耍他。
既如此的話,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蘇羽怒火中燒,狠了狠心作出一個喪心病狂的決定:「禁慾一個月,就這麼定了!」
郝樊:!!
「蘇小羽,你丫魔怔了吧?咋不說禁慾一輩子呢?」聽到這話,男人直接急眼了,「嗖」的一下直起膝蓋,當即站了起來。
但他轉念一想,還是不能跟自家媳婦硬碰硬,所以站了沒一秒鐘,郝樊又沒出息的跪了下去。
「媳婦,你可憐可憐我吧。」郝樊開始賣慘:「哥白天上班,在公司當牛馬,晚上回家伺候你,在家裡當牛馬,哥一天天累死累活的,就這麼點興趣愛好,你忍心給我掐了?」
蘇羽:……
他管這種床上那點事叫興趣愛好?誰家正經人培養這種興趣愛好啊?
「你能不能要點臉?培養下正常的興趣愛好,可以像我爸那樣下下象棋,也可以像我媽那樣跳跳廣場舞。」
郝樊:……
讓他去跳廣場舞,自家媳婦認真的嗎?
「媳婦,還能不能商量,你真要讓哥禁慾一個月?」
「沒得商量。」蘇羽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絕了。
「行,一個月就一個月,哥做錯了哥都認,我能起來了嗎?」
蘇羽:??
男人還問能不能起來,他到底在唱哪一出?自己怎麼有點看不明白了?
蘇羽糊裡糊塗的順著郝樊的話往下說:「你起來唄,又不是我讓你跪著的。」
男人起身後兩三下爬上床,伸手抱住自家媳婦,對著蘇羽的小臉,狠狠吧唧兩口。
蘇羽膽戰心驚的,瞪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總覺得事情有哪裡不對勁?
說禁慾一個月,男人輕易同意了?他不應該要死要活的跟自己討價還價嗎?
這傢伙,肯定在憋什麼壞!
然而蘇羽很快知道男人在憋什麼壞了。
接下來禁慾的日子裡,男人每天下班後也不換家居服,而是依舊西裝革履,皮鞋鋥亮。
郝樊突然變的沉默寡言,偶爾會坐在沙發上捧著電腦處理工作,鼻子上架著銀絲鏡框,儼然一副衣冠禽獸的敗類模樣。
蘇羽不管在餐桌上吃飯,還是坐沙發上看電視,目光都會不受控制的朝郝樊那邊偷瞄兩眼。
他最受不了男人這幅人渣模樣。
心裡像有上萬隻小蟲在噬咬,癢的不得了,蘇羽抿了抿嘴,絞盡腦汁尋找話題,想跟郝樊聊聊天:「哥,你還在忙工作嗎?怎麼不在公司處理完呢?」
郝樊的指腹在電腦的觸摸板上左右滑動,成功將遊戲裡一隻小怪擊斃,隨即他把屏幕切回繁瑣的報表,抬頭掃一眼自家媳婦後,又很快垂下眸子,聲音冷淡的答覆:「臨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