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好……好冷啊,不敢張嘴,怕牙齒……會凍掉。」
郝樊忙張開自己的大衣,把人摟進懷裡,剛出機場就鑽進計程車,朝最近的賓館駛去。
從坐上車開始,男人就跟司機嘮起了嗑,一路嘮到他們下車才戀戀不捨的中止話題。
這要放在以前,蘇羽都會懷疑他們是不是認識,現在倒也習以為常了。
因為郝樊說過,東北不養內向的人,他們這的老爺們,走馬路牙子上,跟道邊的狗都能嘮上兩句。
走進賓館的房間,郝樊將兩大行李箱打開,把裝在裡面的衣服一股腦的倒出來。
除了軍大衣狗皮帽之外,還有各種穿在裡面的襯衣襯褲,雪地靴,棉手套……
「哥,有必要穿什麼多嗎?」蘇羽看的頭皮發麻,不敢相信這麼多衣服待會都要包裹在自己身上。
「要不你少穿兩件,出去站一會兒試試,看看會不會被凍成冰棍。」
蘇羽又不傻,他才不出去試,剛下飛機那一會兒,迎面刮來的風,差點沒把他的鼻子凍掉。
「可這要怎麼穿啊?里三層外三層的!」蘇羽拿起一件羽絨馬甲,又鬱悶的放下了,他都都不知道要先穿哪個,再套哪個?
「你看你著啥急?讓哥一件一件的給你安排。」
將賓館的空調開到最大,待溫度升起來後,郝樊先將自家媳婦剝個精光,然後秋衣秋褲,毛衣毛褲,棉衣棉褲……
「哥,可以了嗎?好緊啊,我快要喘不上來氣了?」蘇羽一張小臉鹵通紅,都快被包成粽子了。
「你也知道太緊了難受?那以後能不能也多放鬆一下,收縮的那麼緊,哥的牛子都快被你夾斷了。」郝樊邊給自家媳婦穿羽絨馬甲,邊打開了話匣子,瞧他那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就好像嘴裡說出的來的是很稀疏平常的話題。
蘇羽:??
不是,本來聊得挺正經的,他怎麼突然貼臉開大啊?
「你能不能別一天天的搞顏色,穿你的衣服,別逼我在你的老家扇你啊!」
聽到這話,男人不服氣的嘖嘖嘴。
不是剛才凍得哧哧哈哈,嘴都張不開的時候了,他現在又牛逼起來了。
郝樊刻意公報私仇,在給自家媳婦穿上羽絨服後,猛地將腰帶收緊。
猝不及防間,蘇羽就像是被主人突然抓到手心裡把玩的倉鼠一般,發出嘰的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