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不知死活的下場,蘇羽含一口雞肉細嚼慢咽,瞥一眼男人繼續道:「媽說你喝了很多酒, 應該飽了, 所以我們就先吃了。」
郝樊爬上炕,攬過自家媳婦的腰, 非要讓蘇羽坐他懷裡:「那你還吃了那麼多糖炒栗子呢?咋不說你也飽了呢?剛才出去一趟可凍死我了,手伸不出來,媳婦, 你餵我。」
「哎呀, 你幹什麼?」蘇羽眼神慌亂, 眼睛一個勁的偷瞄坐在他對面吃飯的郝強和王麗華,脖頸偷偷的紅了。
爸媽還在呢?他能不能收斂一點?是不是也喝多了?
「樊子,你有點人樣行不行?別一天天的淨整那狗事, 你還讓不讓人家小羽好好吃飯了?」他這兒子咋這麼不要臉呢?自己跟他爸都是正兒八經的莊戶人家, 他這沒皮沒臉的是隨了誰?
「咋滴?羨慕了?」郝樊摟著自家媳婦,將胸膛緊貼在蘇羽的後背上:「媽, 你不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嗎?我小的時候咱一家三口吃飯,你跟我爸就這麼貼著,還讓我端茶送水的伺候著,現在因果循環,這一幕反過來了,你們老兩口反而接受不了了?」
「別胡說八道,我跟你爸可不這樣?」王麗華老臉一抹,抵死不認。
「爸,你說呢?」郝樊轉而將問詢的矛頭對準郝強。
郝強吃一口粘豆包,邊咀嚼邊點頭:「那時候年輕嘛,可以理解!」
「看吧,我爸都承認了,媽,你就別死鴨子嘴硬了。」
「你爸承認了嗎?」王麗華絲毫不慌,聲音涼颼颼的反問一句,同時朝身旁的郝強兇狠的甩了個眼刀子。
郝強嚇得連粘豆包都不敢吃了,立馬改口:「沒有的事,誰年輕的時候能幹那事呢?樊子,你別造謠啊!」
郝樊:……
蘇羽:……
可以看出郝強是郝樊的親爹了,別看爺倆長的不像,但怕媳婦的窩囊樣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行,不承認拉倒,哎呀,也不知道哪個老六說的,老婆養的好,招財又進寶,老婆寵成寶,全家沒煩惱。」
「你個小癟犢子,陰陽誰呢?」郝強被激了一句就沉不住氣了,徹底暴露了自己。
「媳婦,你瞧吧,咱爸承認了,他跟我媽年輕時就這樣,那咱倆這樣就沒啥可不好意思的了,這叫上樑不正下樑歪,快,哥也想吃粘豆包,趕緊餵哥一口。」
蘇羽真不想搭理他,可男人跟條大狗似的,在他的脖頸間拱來拱去。
爸媽還看著呢,蘇羽沒辦法,只能抓起一個粘豆包,反手惡狠狠塞他嘴裡:「趕緊吃吧,閉上你的嘴。」
本以為這樣就能堵住郝樊的嘴,可蘇羽失算了。
男人的嘴大到離譜,蘇羽要好幾口才能吃完的粘豆包,郝樊一整個塞嘴裡都沒噎著,蠕動著腮幫子遊刃有餘的咀嚼起來。
小兩口在老兩口面前盡情撒狗糧,主要是郝樊要撒,蘇羽被逼無奈只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