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和盛詢兩人依舊沒有說話。
「我知道我回國還有訂婚這事沒跟你們說是我的不對,但我這不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嘛!」
「驚喜沒有,驚嚇倒是挺多的。」顧淮終於開口,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嚴肅:「真的考慮好了?」
「幹嘛不相信我的眼光啊?」溫之禾不服回懟了回去,「你們兩個也是我選中的朋友,懷疑我就是懷疑你們自己。」
顧淮當然不是那個意思,不過她這麼說了他便順著她的話,「行,我的錯,不該質疑你。」
溫之禾挑眉笑了笑:「那我們說好了,其他的我不管,我下個月訂婚你們一定要到啊,不能再放我鴿子。 」
不知道哪個詞觸發了禁忌,三個人臉色變了變,溫之禾笑容更是僵在臉上。
林初珩視線在三人之間轉了轉,其實他很久以前就發現了,顧淮和盛詢雖說喜歡溫之禾,對溫之禾很好,但那種好,好到有些過頭了。
溫之禾有事,一個電話一條信息,不管顧淮在做什麼在哪裡,能趕過去他一定會過去,盛詢也一樣,每次他和顧淮到時,盛詢一定也是前後腳就到,似乎很怕溫之禾有什麼意外。
三人說話聊天時,偶爾也會像現在這樣觸發了什麼警報,原本熱鬧的氣氛突然冷了下來。
時景程適時的把人攬進懷裡,摸了摸她的頭無聲安慰,溫之禾重新揚起笑容,「好啦,別想那些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我都不介意了,怎麼反倒是你們還放不下。」
顧淮笑了笑,略過這個話題:「行了,不早了回去吧,有什麼事以後再說,改天請你們吃飯。」
送走小情侶兩人,包廂門關上,顧淮剛轉身,就被盛詢抓住衣領懟到門上。
林初珩眨了眨眼,怎麼又打起來了!
上司被揍,他作為員工在旁邊看好戲是不是不太好?但是包廂內就這麼大,門口又被堵上了,似乎也沒地方可去。
算了,既然走不掉,那就心安理得的看著好了。
盛詢是真的生氣了,咬著後牙槽:「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她要訂婚了,你TM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知不知道我剛剛在人面前差點出洋相!」
顧淮舉著手,臉上沒什麼情緒起伏:「我也是剛知道,比你早不了多少。」
盛詢顯然不信,看向旁邊的林初珩。
這點眼色林初珩還是知道的,立馬道:「顧總說的沒錯,我們本來約時總是談合作的,來到這裡才知道溫小姐也在。」
盛詢氣憤的甩開顧淮:「你過去找她有什麼用,連她有男朋友都不知道。」要不是他剛好有個比賽去不了,絕對不會發生今晚這樣的事。
「話也不能這麼說,」顧淮對著門把上的反光整理領帶,神情淡然,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傷心,一點都不像剛經歷了喜歡的人和別人訂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