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頂在人家兩條腿之間,稍微動一下都能感受到那處的模樣,更離譜的是,他們兩人剛剛保持著這個姿勢打完了電話,而他絲毫沒有察覺有什麼不對。
林初珩耳尖倏地紅了起來,「不好意思。」正要起身,敲門聲響起。
俞揚:「初珩,你在家嗎?」
林初珩剛放下去的心再次快速的提了起來,身體比腦子快一步做出反應,又把人壓回門板上捂住明商舟的薄唇,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生怕一點動靜引起門外人的注意。
明商舟也沒有排斥他這個有些冒犯的行為,只是眼睛彎得更有弧度,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縱容著林初珩的捂嘴行為。
身後房門還在響。
而他們兩人面對面貼得更近了,肌膚相貼,呼吸間全是對方身上的氣息。
林初珩感冒鼻子有點堵,聞到的是很淡的一股清茶香味,很淡,有點像那天他在裴朝禮家,故意內涵夏桉時點的雨霧綠茶香薰,但是這個味道比那個還要淡一些更好聞一些。
只是這香味,聞久了頭有點暈是怎麼回事?
在林初珩支撐不住鬆開手倒下去前,明商舟適時的伸出手攬上他的腰。懷裡人的腰肢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細,明商舟皺了皺眉,太瘦了。
不知是不是林初珩發燒的原因,他全身都在發燙,明商舟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林初珩比他矮半個頭,此時全身重量壓在他身上,下巴正好抵在他的肩頭,呼吸時灼熱的氣息划過他的頸部,仿佛一竄細小的電流流過很癢酥酥麻麻的,兩人相貼的地方,更是燙得驚人。
太燙了,他的喉結不自主的上下滾動。
兩人呼吸越來越沉重。
就在這時,響了好一會的敲門聲終於停下了。
聽著腳步聲遠去,確定人是真的走了,林初珩放鬆下來,再也忍不住,掌心捂著嘴咳個不停。
明商舟一隻手扶著人,另一隻手自然而然探了下他的額頭,「你發燒了,溫度不低得去醫院。」
林初珩只是發燒,頭有點暈身體無力,還不至於暈過去,也不太習慣這樣親密的舉動,他推開明商舟的手,自己站了起來。
「謝謝,是有點燒,家裡有藥吃點藥就好了。」他本身就是醫生,知道自己情況,家裡也備了很多藥,不一定非要去醫院,去醫院太麻煩了。
站起身第一件事是點開手機回復俞揚,假裝不知道他已經來過,跟剛剛勸退季宴時的說辭差不多,讓俞揚放心,他已經去醫院打針了,發燒也好得差不多了,現在在他爸媽家裡。
等回復完俞揚,後知後覺才想起這個最可疑的人。
明商舟怎麼知道他住哪間房?他來幹什麼?
「你怎麼來了?怎麼知道我的房間號?」林初珩開口,聲音干啞,遏制不住的又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