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顧淮說著抬手擦了下眉骨處流血的地方,氣笑了,盛詢這下手夠狠的。
林初珩:「好的,那我先退下了。」
送完禮服,剩下的時間就是林初珩自己的,他今天不止是助理的身份,還是作為朋友被邀請參加溫之禾的婚禮。
林初珩比顧淮和盛詢先一步到達訂婚宴地點。
彼時逸爾林酒店內的小莊園熱鬧非凡,海風裡,樹蔭下,到處充斥著眾人的交談聲和歡笑聲。
「林助理!」站在門口迎接客人的溫之禾看到他,熱情的跟林初珩打招呼。
她雙手合十連連道歉:「林助理對不起,今天邀請你來參加婚宴,還讓你跑一趟,辛苦你了。」
林初珩彎了彎唇角:「沒事,我正好順路舉手之勞而已,今天能為美麗的新娘子效勞,我也很開心。」
「謝謝。」溫之禾眼裡含著熱淚,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淚點特別低,隨便兩句話她就鼻子酸酸的,大概是太幸福了吧,她現在遇到的都是很好的人,顧淮盛詢是,時景程是,連林助理都是。
她跟別人有點不一樣,高中沒讀完就休學了,大學也沒去上,那時候整天閒著沒事去找顧淮,顧淮不在時都是林助理陪著她,林初珩從來不會嫌棄她話多吵鬧,只要她說,他都會安安靜靜的陪著她聽她的廢話。
那段時間,林初珩的傾聽很大程度上緩解了她的孤獨,在她這裡,林初珩已經是她的好朋友了。
「喂!我說林助理你怎麼回事,大喜的日子弄哭我們的新娘子,你是想挨拳頭嗎?」
聽到熟悉的語調,溫之禾破涕而笑,「 盛詢,你幹嘛欺負林助理。」
「我哪有哭,我這是感動,感動懂不懂,你這個不解風情的直男!」
林初珩點頭贊同,盛大公子要是不直男他們顧總也不會多挨一拳。
突然溫之禾「咦」了一聲,「盛詢,你嘴巴怎麼了?上火了嗎?怎麼流血了?」
盛詢耳尖一紅,下意識掃了林初珩一眼。
林初珩眨眨眼,抬頭望天,別看了,他就一個小助理什麼都不知道啊!
盛詢還沒來得及回答,溫之禾又驚呼了聲:「顧淮,你眼角怎麼了?」她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迴轉了轉,「你們兩個怎麼了,一個嘴巴受傷一個眼睛受傷。」
當中唯一知道真相的林初珩咬著牙,拼命克制住自己不能笑出聲,保持淡定,有時候知道的太多真不是件好事。
「剛剛不小心碰到的,時間不是快到了,進去吧。」 顧淮三言兩語把這事揭過去。
溫之禾也沒想那麼多,點點頭:「也對,你們別站著了,都進去坐吧。」
林初珩被安排在親友那桌,和顧淮盛詢兩人同一張桌,他剛坐下,旁邊凳子被人拉開,盛詢沒什麼形象的在他旁邊坐下,坐下後抬起腿霸占用左邊的空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