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件事帶來的後遺症,那件事應該讓溫之禾人身安全受到了侵害。
「是強-奸未遂。」似乎是怕他誤會,顧淮主動開口解釋。
「那天是之禾的生日,我們三約好了一起去附近的遊樂場給之禾過生日。當時我們三個關係很好,大家都在傳我和盛詢喜歡之禾,就連我和他也誤以為對方喜歡之禾。」
「但其實我們都沒有,當時腦子就跟有病一樣,人家越是說我們喜歡,我們越不服氣,兩人互相不服氣暗中較勁不去找之禾。」就好像不去找就贏了對方一樣,真是愚蠢至極!
「後面的事,你也能想到了,之禾等了我們很久,回來路上遇到……還好……」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之後的事林初珩自然是懂的,兩人就一直守護著溫之禾,直到今天她訂婚要嫁人了,擔心兩人還是放不下,她自己先把事情說開。
真的是很好的一個姑娘,這時候了還在為兩個朋友考慮。
林初珩看向前方,前方草坪上,人群里,細碎的陽光落下點點碎碎的落在溫之禾身上,仿佛鍍了一層光,熠熠生輝,很美。
也還好一切都過去了。
看著看著,林初珩眯起了眼睛,是他喝多了酒眼睛花了?他好像看到了熟人。
溫之禾旁邊的女生林初珩認識,是溫之禾的堂妹,只是她堂妹手裡挽著挽著的那個男生,長得好像季景文。
林初珩眨了眨眼,不相信,再看一遍,確實是季景文,他不是跟宋瑜在一起嗎?什麼時候又跟溫之禾堂妹那麼好了?
顧淮手撐著下顎,也在看他們,突然他冷笑了聲,「 前兩天才聽說要聯姻,今天就迫不及待的合體出現了。」
「豪門婚姻果然沒有愛情可言。」林初珩覺得顧淮真的喝醉了,換做平時顧淮一定是高高在上,看都不看一眼,更不會說出這種話。
這時旁邊議論聲傳來。
「就是他們?說是季家要和溫家聯姻了。」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真的假的?」
「就這兩天,都成雙成對出現了,這事那還能有假!」
「 怎麼可能是假的,聽說這婚期都定下來了!」
他想起來了,強取豪奪文里季景文確實有聯姻對象這回事,他是真的喜歡宋瑜,但是他也確實沒能力決定他的人生,還不足以有本事和資本跟家族對抗,他敗也是敗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