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挺受歡迎的。」明商舟不置可否，他頓了頓：「那如果我說是，顧總可願意放人？」
他說這話時收起了笑容，神情難得一見的嚴肅。
顧淮愣了一下，他知道明商舟沒有在開玩笑，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會把林初珩挖過去。
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玩笑話，開得有些大了，這麼優秀的林助理他當然不可能放人，但這個時候他也不好得罪明商舟，只能賠著笑，「抱歉明總，這事還真不是我能決定的，當然我也尊重林助理的意願。」
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讓他自己去問林初珩。
顧淮就是吃准了，林初珩是不可能隨便離開公司的，那麼多家公司向他拋出橄欖枝他都沒有去，更不可能因為明商舟就真的跳槽。
明商舟的想法也很簡單，同樣都是當助理，在顧淮身邊是助理，他身邊當也是助理，林初珩想要怎樣的條件他都可以給的起，還是得把人放在自己身邊更安全些，林初珩太受歡迎了，不止是季宴時和沈青禾，還有現在……
他的視線看向另一處。
林初珩並不知道自己走後，兩位大佬因為他明里暗裡的交鋒，此時正在吧檯邊享受自己悠閒的品酒時光。
喝不到兩杯，有人過來跟他搭訕：「自己一個人？介意我坐你旁邊嗎？」
眼前男生身上是乾淨整潔的白襯衫黑色西裝褲，領口解了兩個扣，多情好看的桃花眼彎著，諮詢他的意見。
難得有人跟他這個路人甲搭訕，林初珩當然沒有意見，點了點頭：「當然，畢竟這吧檯也不是我一個人的。」
接受搭訕的同時不忘劃清界限。
男生笑了笑，無所謂能靠近就行，他點了杯威士忌，接著主動朝林初珩伸出手：「我叫秦斯嚴，你呢？」
「林初珩。」林初珩大大方方和他回握。
「你是京市的嗎？我好像第一次見你。」秦斯嚴暗暗打量眼前的男生。
扣子扣到頂、斯文敗類金絲邊眼鏡、冷清禁慾的氣質，哪哪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京市有這麼好看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不是京市的人。
林初珩笑而不語，當然是第一次見他，就算不是第一次見，他身上的路人甲屬性也會讓你每次見他都是第一次。
修長的指尖扶了下眼鏡：「是京市的，不過這個地方也是第一次來。」
連手指都這麼好看！秦斯嚴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第一次來難怪，他挑了挑眉，「第一次來，那今天這酒我請了，就當是交給朋友。」
不容林初珩拒絕，繼續道：「既然已經是朋友了，方便加個微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