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空,一定去。」實在不忍心林初珩答應了,正好他就用這個理由拒絕沈青禾的邀請。
陸昭野拼命壓了壓嘴角,「那林老師我等著你。」
回到座位上,周嶼趕緊詢問他結果如何。
陸昭野清咳了下,「林老師答應去了。」雖然那些說辭真的難以開口,但是好在有效果,有效果就好。
「我就說一定可以。」
周嶼挑眉:「野哥,你可欠我一個人情啊。」
陸昭野伸手扣住他的脖子,「行啊,你說有什麼要求儘管提,你叫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咔嚓。」是鉛筆斷裂了的聲音。
空氣安靜了兩秒。
陳煜白放下手裡折斷的鉛筆,嫻熟的從抽屜里拿出另一個支鉛筆,笑了笑:「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鉛筆質量有點差。」
不是有這麼一句話,當你有可能面臨巨大危險時,身體會比腦袋先做出反應,也就是潛意識的反應速度要遠遠快於理性的意識。
周嶼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班長明明是在笑,他卻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後背的汗毛瘋狂豎起。
他的身體本能在告訴他,班長吃醋了,他得趕緊逃,別在這裡礙人眼。
他趕緊從陸昭野臂彎下掙脫出來,下一秒聽到陸昭野開口。
「班長,兩天後我生日你來不來?」陸昭野語氣吊兒郎當的,有些欠揍,「就當是請你吃頓飯,感謝你上次送我回家。」
陳煜白放下手裡的鉛筆:「就只有這個理由?」
陸昭野皺了皺眉,「就這個理由不行嗎?你愛來不來,別搞得好像是我逼你去似的。」
周嶼閉眼扶額,不忍直視,雖然但是,班長是喜歡你,但你這樣跟人家說話,真的就不怕被揍嗎?
下一秒,聽到班長清潤的聲音:「好,我會去的。」
周嶼:?
這都可以?行吧,班長,你就寵他吧。
*
當天下了班後,林初珩就給沈青禾回了簡訊,告訴他家裡有小孩要過生日,那天可能沒時間跟他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