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到如今真假已經不重要了，季宴時覺得小演員傳聞是真的也好，至少可以讓他死心, 至於隱瞞這事再怎麼辯解也沒用, 瞞了就是瞞了。
「抱歉。」林初珩再次道歉。
季宴時咬著後牙槽，面容緊繃, 是了，這不就跟感情一樣，他想告訴誰就告訴誰，哪裡分什麼先來後到。
「初珩，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喜歡明商舟？」
曲調舒緩悠揚的音樂在餐廳內迴蕩。
林初珩握緊手裡的玻璃杯。
如果說前幾天他還在猶豫懷疑，看不清自己內心，那麼昨天明商舟趕過來對他說「我陪著你」時，他已經能確定了，有人陪著幫你分擔肩上重任確實比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要好得多。
他抬起眼眸，眼神澄清堅定：「是。」
緩了緩又道：「季宴時，對不起。」原諒我回應不了你的感情。
「呵，」突然的，季宴時笑了起來：「有什麼好對不起的，是我自己要喜歡的關你什麼事，你不需要道歉。」
林初珩握著玻璃杯的手鬆了松，像是鬆了一口氣：「那我們……」
「以後還是朋友。」
林初珩唇角微彎也跟著笑。
一頓飯吃了一小時左右，出來時路燈已經亮起，快要過年的緣故，路燈皆換成了紅色的小燈籠，一眼望去燈光璀璨。
林初珩拿出手機，手機里有一條明商舟給他發來的消息，問他聊得怎樣需不需要他出場。
他今天約了季宴時明商舟是知道的，昨晚是他陪著他打完了這幾個電話，聽著他一遍遍跟電話里人解釋他演員的身份。
季宴時的車在他面前停下，「我送你回去？」
林初珩臉上的笑意還沒收回去，笑著道：「不用麻煩，你也不順路，我打了車了。」
季宴時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既然已經說開了回歸朋友關係是該保持距離，他也不再勉強，「好，那你路上小心。」
司機關上窗，一腳油門，車子緩緩駛離餐廳，季宴時看著離他越來越遠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到那身影才慢慢收回視線。
餐廳門口，林初珩目送季宴時離開，再次拿起手機，指尖點了點給明商舟發了條信息。
同一時間，泊悅府明家。
最近年底，公司年度總結工作一堆忙得不可開交，明商舟十天半個月沒回家，今天總算有空閒回家陪祖孫倆吃飯。
從在飯桌上坐下開始，陸昭野看了明商舟不下十回，似乎有話要說。明家沒有那麼多規矩，明商舟也知道陸昭野心裡有很多話問他，只是礙於老爺子在他不好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