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的表演有點危險,你就在後台不要出來啊。」
洛槿乖巧點頭。
看他這麼乖,隱心稍微仔細的解釋了一番。
「一會兒兌換出來的東西不是很聽話,你這麼乖,我怕它們會欺負你。」
洛槿再度乖巧點頭。
「我知道啦,我會乖乖待在後台的!」
「乖。」
雖然對哥哥說的東西很好奇,但洛槿從來不干作死的事兒,他現在這么小,萬一真的有什麼危險就不好了。
反正一會兒表演的時候就可以看見了。
隱心在後台稍微休息了一會兒,然後重新回到了舞台上。
經過剛才的兩場表演,玩家們全都變得灰撲撲的,看起來萎靡不振,全都沒什麼精神。
原來目睹著別人的死亡也是一件極其耗費心神的事。
一直到隱心重新出現在了舞台上,熟悉的恐懼才在玩家們的臉上重燃。
很奇妙,隱心就像是玩家們恐懼的開關。
對於這種感覺,在某一刻,隱心感覺到了一絲暢快。
他的暢快表現在臉上,那樣真實的笑容讓玩家們恐懼的火焰越發高漲。
他衝著觀眾席微微屈膝,分明是刻意放低的姿態,卻又那樣的高傲。
「接下來就是我們馬戲團的最後一項表演了!由我本人為大家呈現!」
「萬眾期待的魔術表演即將開始!你們的尖叫會讓今天的氣氛正式到達頂峰!」
但玩家們完全不敢尖叫,甚至在某一瞬間連呼吸都忘記了。
隱心手腕一翻,一頂禮帽從他的肩膀滑落到指尖,最終被穩穩拿在了手中。
他沒有像尋常魔術一樣請觀眾們上台來檢查道具,想來玩家們應該也不想。
是不想,也不敢。
隱心將手伸進了帽子裡,然後從帽子裡掏出了一枝玫瑰。
黑色的玫瑰,只有花心是紅色的,看起來開的很妖異,但沒有葉子。
隱心將花朵擲向了觀眾席,與此同時,無數的黑色花瓣從天而降。
正當玩家們驚恐的想要躲避的時候,他們忽然發現,沒有一片花瓣真的落下來。
反倒是耳邊響起了奇怪的聲音,撲簌簌的,像是鳥類在扇動翅膀。
抬頭一看,或高或低的尖叫聲在觀眾席響起。
原本黑色的花瓣在半空的時候就變成了一隻只黑色的鳥。
這些小鳥看著像是烏鴉,但卻和烏鴉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區別就在於,這些鳥就像是剛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
不僅翅膀上的羽毛全都脫落,就連白森森的骨頭都掙脫了血肉,猙獰的裸露在外。
視力好的玩家還能注意到有些鳥的眼珠子都從眼眶脫落,欲落未落的掛在一節骨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