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衝著仇清心和謝籍微微頷首。
「多謝二位。」
仇清心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她還沒有忘記今晚和謝籍出來的目的。
「馬修先生,你有見過一個和我們一樣的外來者嗎?」
馬修愣了一下,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
「你們有人失蹤了?!」
他抿了抿唇。
「如果有人超過一整晚沒有回家的話,那應該就是被魔物抓走了,基本就不可能再回來了!」
這真是一個糟糕的答案,但仇清心還是對馬修表示了感謝。
馬修回了教堂,而仇清心和謝籍只能先回到旅館。
最糟糕的事還是發生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呂揚還是沒有回來,他失蹤的消息很快就引起了玩家們的恐慌。
他們開始質疑一切。
最先接受他們質疑的,是仇清心和謝籍。
「呂揚是在白天失蹤的!你們不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仇清心原本正在吃早餐,聽見這質問的話語挑了挑眉,她看向了說話的人。
「你想要什麼解釋?」
仇清心黑眸透亮,質問她的男人被盯得怔了一下,一腔怒火找不到宣洩口。
一直到現在,謝籍連頭都沒抬一下,仿佛什麼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專心的和自己眼前的麵包做鬥爭。
質疑一旦開了頭,就一發不可收拾。
玩家們七嘴八舌的開口,無數的聲音衝著仇清心而去。
在所有玩家之中,只有被仇清心和謝籍救過的林海和林洋在為兩人說話。
但他們的聲音在大多數人的聲音中實在是太過於渺小。
剎那,仇清心簡直成為了其他所有玩家的公敵。
但她卻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單手撐著臉頰,悠哉哉的喝了一口紅茶。
一直等到玩家們漸漸的安靜下來,仇清心才放下了手上的茶杯,她嘆了一口氣。
「本想著省事一點才和你們一起行動,我並沒有義務包辦你們的一切。」
仇清心的眼眸帶著些微的冷意。
「不知好歹的東西。」
「你們自己行動吧,想幹什麼幹什麼。」
說完這話,她也不管玩家們的反應,拽著謝籍就出了門。
謝籍宛若隨波逐流的海草,沒有自己主張一般被拽著走,將手上的麵包吃完,他才抬頭看仇清心。
「現在去幹什麼?」
不用再管其餘的玩家,那仇清心自然是想幹什麼幹什麼,甚至晚上都不用回旅館。
能早點結束這個副本就儘早結束吧,此刻她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調查方向。
「我們去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