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下一家。」
「希望這只是個巧合。」
但很顯然,這件事不像她希望的那樣是個巧合。
他們去了第二家。
第二個遇見詭異事件的是中書侍郎本人,他在深夜帶著麻繩上了城牆,親自動手將自己吊在了城牆上。
要不是被發現的早,恐怕當晚就死的透透的了。
但被救下之後沒多久也在家裡吞了毒,等仇清心和白堯過來的時候又是看見了一片白。
接下來的第三家,第四家。
全部都是一樣的情況。
仇清心和白堯對視一眼,兩人全部都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性。
仇清心瞬間就想起了一個人。
「走,去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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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清心二人被下人帶著走到木越房間門口,但接下來不管下人怎麼敲門,門內都沒有傳來一丁點兒動靜。
仇清心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她當機立斷的將門一腳踹開。
房間內的畫面一點點浮現在他們眼前,長相甜美的少女背對著門的方向,她纖細的身體被一根粗糲的藤蔓掛在房梁之上。
嫩粉色的衣裙因為門被打開,被風吹的飄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
下人已經被嚇得傻在了原地,只有仇清心最先反應了過來。
仇清心暗罵了句什麼,幾個健步衝上前去將人從藤蔓上抱了下來。
他們來的及時,人的身體還是熱的,對外界的刺激也能做出一定微反應。
經過一陣火急火燎的救治,好歹是將人救回來了。
木越的身上帶著淺淺的藥膏味道,她面色發白的坐在桌前衝著仇清心笑。
「是你呀,又被你救啦。」
少女的聲音帶著一股小俏皮,但也透著怎麼都掩飾不住的虛弱。
仇清心看著那雙杏眼,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唇。
「舉手之勞。」
木越的視線又看向了仇清心身後的白堯。
「這位是?」
白堯的視線沒有直接停留在木越的身上,他眯了眯眼。
「我叫白堯。」
仇清心適時的介紹。
「是我弟弟。」
白堯和仇清心簡單描述了一下他們的來歷。
聽見是王將軍請來調查的能人義士,木越也是愣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
仇清心看了一眼房間內還沒有被處理掉的藤蔓。
「姑且問一句,木小姐你今天這樣的舉動,應該不是出於你自己的本意吧?」
木越微微垂下腦袋,露出一截盈白如玉的脖頸,可一道猙獰的紅痕橫在這樣的脖頸上讓人只覺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