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的要命。
仇清心左右看看,在牆角處找到了一片粉色的布料。
她一眼就看出了那是木越的衣服。
視線再往左看,就是最初和榮蔓相遇的城樓。
不知怎的,直覺指引著她往城樓的方向去。
等到仇清心上了城樓,天色也已經漸漸的暗下來了。
今天已經是副本的最後期限,如果她還完成不了主線的話,他們就要死在這場副本里了。
在這場副本里她和白堯從來沒有見到除亦南之外的任何玩家,任務也沒有要被完成的跡象,進度條停留在一半的位置。
仇清心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假設其他玩家全滅,現在白堯和亦南都派不上用場。
只能靠她自己了。
仇清心此刻也顧不上其他了,拿出個皮圈就將半散著的長髮紮起來了。
馬尾方便行動。
身上的襦裙也實在是礙事,她換了自己方便行動的衣服。
她本來想的是就算被人說是奇裝異服也不在意,但今夜的城牆之上一個人都沒有。
只有一青一紅兩隻厲鬼,她們挾持著木越,就像是專門在等她似的。
但木越的眼睛睜開了,她恢復了意識,一看見仇清心出現在視線里,淚眼朦朧的就想往她的方向撲。
兩隻鬼雖然沒動,但木越身上的束縛卻是一點點收緊了。
帶著刺的藤蔓在木越的身上蹭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痛的木越喉嚨里溢出痛苦的嗚咽,還在用口型讓她快走。
仇清心心臟仿佛一下子就被捏緊,但還維持著表面的冷靜。
「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麼?」
說話的時候,那面陰陽鏡就被仇清心明晃晃的拿在了手上。
榮蔓和魍魎也知道陰陽鏡是她們的克星,連帶著木越一起往後退了幾步。
雖然兩隻女鬼都鬼模鬼樣,陰氣森森,但性格很鮮明。
魍魎冷,榮蔓暖。
有榮蔓在的場合,魍魎一般是不需要開口說話的。
就像是現在。
榮蔓的性格就像是她喜歡穿的紅衣一樣熱烈,她愛笑,但她的笑在玩家眼裡往往都是無比恐怖的存在。
一雙腥紅的眼睛緊緊盯著仇清心,笑聲中仿佛都藏著怨毒。
「啊哈哈哈哈我們想幹什麼?還真是個愚蠢的問題。」
「我們當然是想...將整個京城攪的天翻地覆,再也無法獲得安寧!」
「我們要看著這城裡的官僚顯貴一個個的踏入地府,我們要這裡從此之後變成一座死城!」
瘋狂的話語讓仇清心有一瞬間的沉默,她變得越發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