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夾雜著議論的聲音讓白堯察覺到了不對勁。
「死人了啊啊啊！！！」
「發生了什麼？！是六樓的劉之！」
......
聽見裡邊隱約傳來的動靜，白堯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他加快了腳步衝進了公寓裡。
拂悲：......
他看看前邊熙熙攘攘的人群，不僅有公寓的住戶，還有周圍聽見動靜後來看熱鬧的人群。
這就是拂悲覺得極其不合理的一個地方，分明是市里最好的公寓，但好像誰都能混進來。
系統也偷懶了嗎？
拂悲貼著牆邊走向了樓梯的方向。
長青公寓不僅僅只有一個電梯，但是因為今天的事，每個電梯周圍都熙熙攘攘的聚集著人。
拂悲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超級討厭。
好在他住在三樓，並不算高的樓層。
因為有電梯，所以樓梯間沒什麼人會來，黑暗的環境讓拂悲產生一種安全感。
就像他自己一樣，融入黑暗，創造黑暗。
－
白堯看見了躺在電梯裡的屍體，死狀很悽慘。
七竅流血死不瞑目。
紅色的血跡糊滿了整個電梯間，牆面上的血跡是張牙舞爪被塗抹的痕跡，像是有人在掙扎，抓撓著牆壁，最終死亡。
劉之應該死了有一段時間了，但誰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屍體還會在這。
沒人處理，周圍全都是看熱鬧的群眾，或恐懼或好奇，但就是沒一個人干正事的。
白堯皺著眉回頭想要和拂悲說些什麼，但他身後一個人都沒有。
白堯：......？
他又左右看了看，看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終於想起了什麼。
－
拂悲大概上到二樓的位置，黑暗給他無與倫比的安全感，沒有人能在黑暗當中傷害他...
「拂悲？」
！！！
拂悲被嚇得在心中發出了一連串的尖叫，黑霧都不自覺的從身體往外冒。
差點都要動手了才反應過來叫他的應該是白堯。
好在周圍的環境足夠黑暗，他身體的異常並不明顯，不足以引起注意。
回頭看，在黑暗中只有白堯的鏡片閃著微光，他站在稍矮於拂悲的台階上。
「走吧，我們一起回去。」
他沒有問拂悲為什麼沒有等他，對於拂悲對外的社恐屬性給予了十分的尊重。
拂悲沉默了兩秒，在身側讓開了一點距離。
白堯走到拂悲的身邊，兩人並肩往上走。
氣氛還是有些沉默，但很和諧。
「公寓裡的死亡開始了，你害怕嗎？」
聽見白堯的問題，拂悲下意識的搖搖頭，然後很快意識到白堯看不見自己的動作。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