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打了個哈欠,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被注視著的感覺後才去洗漱。
從洗手間出來,白堯額前的碎發還掛著水珠,他很迅速的洗了個澡,讓自己變得精神一些。
天氣還是很涼,哪怕是陽光燦爛的晴天感覺到的還是冷。
他沒有將頭髮完全擦乾。
水珠順著白堯的發梢往下滴落,滾到了他的衣領了,他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但他完全沒有要管的意思。
視線一直停留在電腦的屏幕上。
他還在關注著公寓裡的監控。
奇怪的一點是,這和他之前的經歷不一樣。
按理說,他被NPC針對的情況下,只要他還沒死,副本中其他玩家的傷亡或多或少都有所減少。
但這次沒有。
在他一個人待在公寓的時候,住在七樓的任瑤死在了電梯裡。
在這個公寓裡,白堯對任瑤的印象還算深刻。
因為她在進入副本不久還上門來送過親手做的點心。
不止是給他,還給每一層樓的住戶都送了。
大概是因為那個支線任務的原因。
可在接連幾個玩家都慘死在電梯裡後,就再也沒人顧得上那個支線任務了。
看了監控,任瑤大概是在早晨七點多死的,現在是九點多,屍體還在一樓沒有被處理。
很好,現在需要被修復的視頻又多了一個。
在去看另外一台電腦上的進度。
第一個視頻修復進度條到了百分之七十五,第二個在百分之五十。
把第三個視頻也拖入軟體加入列隊,白堯伸了個懶腰,打算下樓去吃碗熱騰騰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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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到早晨七點半。
拂悲躡手躡腳的帶著早餐從外邊回來,看了一眼洛槿還緊閉著的房門,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帶著洛槿一起進副本,他光顧著和弟弟玩了,工作都要趁著弟弟睡著的時候出門迅速完成。
著實是有點懈怠了。
反省,但沒有絲毫悔改之意。
誰能拒絕和可可愛愛的弟弟貼貼呢?反正他不行。
等把早餐在桌子上擺整齊後,他才去敲洛槿的房門叫弟弟起床。
洛槿很乖,一般只需要敲幾聲門就能聽見他的聲音從裡邊傳了出來。
今天也不例外。
「...哥哥,我醒了。」
稚嫩的童聲帶著還沒完全清醒的迷濛,聽得人不由自主會心一笑。
拂悲看了一眼搭在椅子靠背上的黑色斗篷。
黑色的布料不管染上什麼顏色,只要是深色的就都不是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