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在思考,但面上卻是不顯分毫。。
「你叫...木洛是吧?怎麼樣,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他面露關切,倒像是真的很關心木洛的傷勢一般。
跟在郁文宣身後的三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雖然早就已經見識了,但郁文宣還真是個滴水不漏的人啊。
病床上的木洛顯然也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茫然的回答郁文宣的話。
「呃我還好...」
有了這樣一個開頭,之後的問話就很好進行下去了。
「是這樣的,我們是負責調查這件事的偵探,聽說你是倖存者,就想來詢問一下具體情況。」
木洛的模樣看起來更加疑惑了。
「可是剛剛不是...」
郁文宣猜到他要說什麼,率先一步把話頭接了過去。
「我知道,剛剛佛波勒的警探來問過話了對吧?我們其實和他們是一起的,只不過不是一個部門。」
這話顯然漏洞滿滿,但用來糊弄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顯然是足夠了。
如同郁文宣所想,眼前的少年信任了他的說法。
「原來是這樣...」
郁文宣憑藉著撒謊不打草稿的演技,很快就從少年的嘴裡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但其實參考性不大。
事情的經過就連受害者本人都還稀里糊塗的,能夠記得到的也就只有那麼一點信息。
就記得自己剛放學到家,家裡突然就竄出來一個渾身黑色的身影。
據木洛本人描述,對方應該是像某個日本推理動漫中的小黑人一樣的打扮。
郁文宣聽見他這麼描述的時候表情真是十分的一言難盡,這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不過郁文宣倒也沒有懷疑木洛在說謊。
人類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大腦是會觸發自我保護機制的。
有可能連木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而且從微表情上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諸文山回頭看了一眼合上的病房門,正想問些什麼,結果郁文宣就先一步開口了。
「為了預防萬一,文山哥和閔合姐就先在醫院盯著,有什麼異常第一時間聯繫我。」
看來郁文宣心裡早有打算。
諸文山和閔合點點頭,郁文宣走出去了幾步,從樓梯處的窗戶看出去,醫院門口圍著的媒體和市民都還沒有散,他思索兩秒。
「若煙姐你去和外邊的媒體打聽一下,他們和我們收到的郵件是不是一樣的。」
齊若煙得了命令就下樓了。
郁文宣當然也沒有閒著,他出醫院就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是木洛的家。
之前就說了,木洛的家庭條件不錯,從他住的地方也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