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當著我的面就撬我牆角是不是有點不好?」
喬納.昆西瞥了郁文宣一眼。
「羅賓,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在醫院和你說的話了?」
這次郁文宣也不裝傻了,他站在所有偵探社社員的前邊,難得的露出了一點莫測的表情。
「喬納,你知道的,我們偵探社從來都是重視每一份委託,既然這案子發到了我們社的郵箱,那就是我們要查的案子。」
可不管郁文宣怎麼說,喬納.昆西就是不願意讓他進入案發現場。
偵探社的社員們只能目睹這佛波勒進進出出,有兩個人抬著蓋著白布的屍體出來。
郁文宣皺著眉回了頭,才發現剩下的四個人全都在看他。
郁文宣:...?
白堯的表情有些奇怪,他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話。
「雖說早就知道你是混血了...但你的外文名字叫羅賓啊?」
郁文宣:......這是你們關注的重點嗎?!
當然,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其他人的注意力並沒有在「羅賓」這個名字上停留太久,因為很快就有更多人趕到現場了。
大多數是周圍的住戶,將案發現場的房子圍的水泄不通。
佛波勒的警探們勘察現場用了不少時間,等到他們離開後,偵探社的社員們才溜進去查看。
和之前一樣,現場的線索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了,還能隱約在臥室的門口看見幾點血跡,想來這應該就是盧卡斯死亡的地方。
但郁文宣想找的不是這個,他左看右看,甚至都差點把臉貼到地面上。
這樣的行動讓其他社員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很快郁文宣就有了發現。
卡在門框縫隙里的,有一根金色的頭髮。
大概只有半截食指那麼長的頭髮,看不出來主人究竟是男是女。
郁文宣帶著一次性手套將頭髮收進了密封袋,他從兜里拿出了另外一個密封袋展示給社員們看。
「這就是新的線索,另外一個是我在木洛的家裡找到的。」
「這可能是兇手的頭髮,我們需要找到一個靠譜的檢測機構對這兩根頭髮進行檢測。」
找到了想找的東西,就不用在這裡待了,偵探社的人準備離開。
結果一個陌生的聲音從背後將他們叫住了。
「郁文宣??!」
這個聲音聽起來不可置信,還夾雜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應該是郁文宣以前的熟人,因為郁文宣一聽見這個聲音就僵在了原地。
有腳步聲在往這個方向靠近,郁文宣還沒有回頭,但其他人回過了頭。
那是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男人,面容勉強算得上英俊。
他已經幾步走到了他們身邊,重複了一遍郁文宣的名字。
「郁文宣?!真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