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宣從白堯面前拿了一盤餃子放在自己眼前,他沉吟了一聲。
「當然。」
承認的這麼幹脆。
郁文宣口中的不放心指得是各個方面。
木洛剛剛出院不久,傷還沒好全。
而且他是從連環殺手中活下來的唯一倖存者,殺人兇手很有可能會再次盯上他。
但還有一小部分的疑惑存在於郁文宣的心裡。
有關於木洛,還有幾點很奇怪的地方。
之前的屍體照片他也全都看過,兇手處理的乾淨利落。
木洛能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蹟了,這就是個疑點。
而且在現場發現的糖塊,是東方的糖。
而在所有受害者中,只有那個木洛才是東方人。
而且他的年紀是最小的,社交圈也很小,兇手又是怎麼選中他的?
難道真的就像是佛波勒警探推測的那樣,兇手是無差別殺人?(這一點也是白堯監聽佛波勒行動得到的信息)
這也是疑點。
太多的疑點湊到一起就變成了謎團,不是他想懷疑木洛,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這也是他想讓白堯和木洛處在一個學校的真實目的。
聽完郁文宣的話,白堯也是陷入了沉默。
他不傻,只是經歷的人情世故還太少,所以不能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
經過郁文宣這麼一解釋,抗議的聲音也消失了。
畢竟討厭上學是一回事兒,而為了副本能快點結束盡力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反正不管白堯願意還是不願意,他都要去貴族高中上學了。
對於這件事,全偵探社都表現出了超級贊成的態度。
用齊若煙的原話來說,那就是,
「未成年就該回學校上學!也算是在葬土裡給小堯圓夢了!」
背著書包的白堯:...??
不是我請問呢?這究竟是在給誰圓夢?
他在現實中要不是一些特殊原因,早就跳級讀完高中了!好好回學校上學才不是他的夢想!
白堯在仔細一問。
好傢夥,在場的竟然沒有一個人正兒八經的上過高中。
齊若煙和郁文宣都是從國外來的富二代,家裡都請的私教。
至於諸文山和閔合,從初中就開始走體育的路線,上的那是專科學校。
因為散打被特招進體育大學的。
這不問不知道,一問直呼好傢夥。
白堯無語凝噎,背著書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偵探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