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條件的話,還是快點從這裡退學吧!」
白堯跟在仇清心和郁文宣身邊久了,演技也有了不小的進步,分明心中都有猜測了,他還要問。
「為什麼?這所學校可是這裡最好的學校了。」
如同他想的一般,在聽見他的話之後,木洛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
最終像是還顧忌些什麼,匆匆撂下一句。
「信不信由你!」
轉身就走。
白堯看了一眼對面還一口未動的餐盤眨了眨眼。
只能說不愧是種花家土生土長的學生,在這明顯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的時候,他心裡想的竟然是
「飯一口不吃會不會有點浪費?」
不過看剛才那少年的反應,拼湊也能拼湊出一個大差不差的真相來。
無非就是霸凌。
他上高中的時候也經歷過,甚至還留下了極其慘痛的記憶。
這些對於他來說已經很熟悉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白堯安安靜靜的吃完了一整碗飯,完全沒有察覺到躲在暗處觀察他的視線。
洛槿不解。
怎麼都看到他那樣的表現了,這人還是一點反應沒有?
他演技退步了?
嗚嗚嗚他的飯...
本來打算等到白堯被他嚇到之後就立刻折回頭去吃飯的,結果觀察了這半天,當事人一點要起身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他的飯!
白堯中午的時候還在思考,結果下午就給他碰上了現場。
課間的洗手間,他被鎖在了隔間裡。
推門推不動,應該是被人從外邊抵住了。
他甚至還聽見了幾個人在竊竊私語,中間夾雜著抑制不住的竊笑。
白堯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兒,他也不慌,面對這樣的情況他有經驗。
他已經聽見了外邊有水龍頭的聲音,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一桶水從天而降。
都是老套路了。
在水桶搭上隔間門板之前,白堯先一步動了,他踩在了馬桶上,雙手撐著隔間的最頂層。
外邊的少年們完全沒有料到這種情況,只見白堯從天而降,手裡還拿著一大卷衛生紙。
白堯一腳踹翻了已經舉過頭頂的水桶,還順手將手上的衛生紙塞進了為首少年的嘴裡。
???
白堯其實也不怎麼會打架,但是他很擅長拼命,在進入葬土之後又和謝籍學了不少的技巧。
一時間他身上那股不要命的氣質簡直嚇人。
從小生活在富貴窩裡的貴族少年哪裡見過這場面,當即就被嚇得宕機,站在原地愣神的功夫就被白堯踹翻了。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