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宣總是這樣,在事態變得嚴重之前就會迅速將場面拉回可控範圍之內。
他的手隔著毛毯落在白堯的腦袋上壓了壓。
「小堯,別生氣了,我和你道歉。」
又是這樣。
白堯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度撇了撇嘴,但到底還是順著台階下了。
畢竟他們只是隊友,隊友之間還是要講究分寸感的。
「嗯,我也是剛剛才注意到的。」
他沒有回覆郁文宣的道歉,而是直接回答了道歉之前的那個問題。
他能確定,在五分鐘之前,這份表格還是木洛的學生資料。
但就在一瞬間,立刻就變成了空白。
也就是說,XX高中里木洛的資料就這樣消失了。
郁文宣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空白表格,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我有預感,這個副本的真相馬上就要揭曉了。」
說著話,郁文宣站直了身子往外走。
「你們準備一下,我和喬納.昆西打個電話,然後我們一起去XX高中一趟。」
聽了郁文宣的話,白堯有些不情願的從毯子裡鑽了出來。
幾人走往外走,白堯綴在隊伍最後。
辦公室的門沒關,能夠清楚的聽見郁文宣打電話的聲音。
他先是和電話那頭的人簡單寒暄了幾句,然後提起了木洛的異常。
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些什麼,郁文宣沉默了兩秒,然後聲調驟然拔高了。
「你說什麼?」
在郁文宣發出這聲疑問的時候,白堯已經走出了辦公室的門,隔著幾階短短的樓梯,他和郁文宣對視了一眼。
郁文宣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複雜,他將手機拿離了耳邊,當著所有人的面點開了手機外放。
透過手機,喬納.昆西的聲音稍稍有些失真,但仍舊能清楚的聽出他聲音中的疑惑。
「什麼木洛?那是誰?這場案子有這麼個受害者嗎?」
「不是只有四個死者嗎?喂!羅賓!你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麼我不知道的信息?!」
「羅賓!說話!」
之後郁文宣就沒有再回應喬納.昆西的問題了,他一聲不響的掛斷了電話。
面對著偵探社的剩餘四位探員聳了聳肩。
「如你們所見,事情好像變得詭異起來了。」
白堯身上分明穿著毛茸茸的外套,但因為郁文宣的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這場副本的前期太過於科學了,所以現在突然出現的詭異,反而叫人感到了不習慣。
有點嚇人。
不管怎樣,偵探社的五個人到底還是去了一趟XX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