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也是從那一刻開始的,他們同樣在XX高中上過學的家人們一個接著一個死於非命。
說到這,坐在郁文宣對面的諾頓恐懼的捂著臉發抖。
「艾,艾米麗也死了,接下來絕對就到我了!」
郁文宣正想說什麼,突然就聽見外邊和耳機里傳來了一陣吵鬧的聲音。
一分鐘前。
白堯和幾位警探並肩站在一起,透過玻璃他看見了裡邊恐懼的幾乎要落下淚來的三位霸凌者。
白堯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想...一輩子的恐懼才是對他們最有效的懲罰。」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身邊傳來了一聲附和。
「我想也是,但他們遲早都會迎來死亡。」
這句話是用中文說的,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白堯不可置信的轉頭,他看見了同樣在往玻璃房子裡看的木洛。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自己的身邊,就像是突然出現在了人群里。
無聲無息。
「木洛!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隨著白堯的聲音,更多的人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洛槿。
頂著這麼多視線,洛槿站在原地往玻璃里看,他的姿態自然,腳邊蹲著一隻慵懶的黑貓。
來者絲毫沒有處於話題中心的自覺,身上的恨意像是擁有實體一樣凝聚成了黑霧。
「...這都是他們應得的。」
瞬間,整個佛波勒總部亂成一團。
「快!快抓住他!」
背對著所有人的少年突然笑了一聲。
再轉頭,他白皙的臉上落下兩行血淚。
「從我踏進XX高中的那一刻,我就不僅僅是我了。」
「霸凌者都該死,你應該也認同這一點吧,白堯同學。」
和白堯對視著,少年歪了歪腦袋。
「你身上有和我一樣的味道,你也被欺負過,不是嗎?」
郁文宣剛從房子裡出來就聽見了這句話,瞬間之前的一些小細節在腦海中穿成了線。
所以...之前白堯執意想要回到XX高中,不僅僅是為了快點結束這場副本,還有不想讓更多的孩子在霸凌者的手下受傷。
還有就是,這場副本有關於霸凌者的主線從一開始就讓白堯感到不適了,所以他才想快點結束這場副本。
郁文宣:......
他沉默了一秒,然後幾步走上前去站在了白堯身前。
「不,我們家小堯可和你不一樣。」
從洛槿和他對視上開始,白堯就全程沉默,被郁文宣護在身後他的神情恍惚了一下。
看著站在燈光陰影處流著血淚的少年,陰影和燈光隔著一條線。
過去的他站在陰影里。
或許到現在他仍舊無法釋懷之前的那些經歷,但是,他已經不在乎了。